“控制住他!”
秦恆喊道。
安保人員反應很快,迅速手,將這名中年男子迅速控制住。
“秦先生,問題在他上?”
周克禮看著秦恆,疑的問道。
“嗯,即便他不是主謀,也會是參與者。”
秦恆點頭,自信的說道。
自從疾被秦恆治好後,周克禮對秦恆非常信任,下意識的便相信了秦恆。
周克禮轉頭看向被控制住的中年男子,神嚴肅,眼眸冰冷道:“我沒記錯的話,你是劉騰吧,來我周家也有十好幾年了,為什麼要做這等吃裡外的事!”
“爺,我冤枉啊,我沒下毒啊,我今天一直幫著主廚,主廚可以給我作證啊。”
劉騰跪在地上,雖然臉蒼白,但卻是一副冤枉的樣子,哭著說道。
周克禮聞言,眉頭一皺,看向一旁的主廚老陸。
老陸雖然也很驚慌,但老實的點點頭道:“劉騰今天的確是幫著我弄東西,沒有出去過。”
“爺,我真是冤枉的,我在周家做了十多年,從來沒有不軌之心,是這小子拉我做替罪羊啊。”
劉騰一把鼻涕一把淚,彷彿比六月的竇娥還要冤枉一般。
秦恆看到劉騰這幅做派,角微微一。
這傢伙,演技還真六,至比已經進去喝茶的吳籤要號。
除了秦恆之外,劉騰的演技也讓周圍的員工甚至是周家的警衛隊,都相信了他的話。
周克禮仔細的盯著劉騰,卻沒有看出毫的問題。
他執掌周家也有好幾年了,遇到過不險狡詐之人,所以也會據眼神和表來判斷一個人是否說謊。
但他卻沒有看出劉騰的問題。
“秦先生,您看……”
無奈之下,周克禮只能看向秦恆,尋求幫助。
秦恆點點頭,看向劉騰,微微一笑道:“若不是我正好悉藥材,你這演技恐怕連我也騙過去了,我猜你應該是過訓練的殺手吧,在周家潛伏了很多年?”
聽到秦恆這句話,劉騰眼神里閃過一不可名狀的驚慌,但很快被他遮掩,只是小聲道:“我真是被冤枉的,我這十幾年在周家兢兢業業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。”
“聒噪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