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千星靠在領主地域的沙發上，刷著表，看著那些討論。方叔站在旁邊，平板端在手裡。
“主人，渡明的宣傳片發出去之後，雲頂的諮詢量掉了一些。很多人開始糾結去雲頂還是去渡明。”
虞千星點點頭。“正常。渡明量大，系完善，對異能者和普通人的吸引力都不小。雲頂的優勢在於生活品質和自由度。兩邊各有各的客群。”
方叔點頭。“那我們怎麼辦？”
“不怎麼辦。該建的建，該招的招。渡明有渡明的路，雲頂有云頂的路。兩條路不一樣，但都能活。”虞千星頓了頓，“而且，渡明招的人越多，雲頂的力就越小。人太多了我也接不住，讓他們分流去渡明，好。”
方叔笑了。“主人想得開。”
“不是想得開，是算得清。”虞千星靠在沙發上，盯著天花板。“而且……異能者去了渡明，未必是壞事。”
方叔看著。“主人意思是？”
虞千星沒回答。閉上眼睛，角微微翹了一下。
方叔沒再問，在平板上記了幾筆，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。
門關上的那一刻，房間裡安靜了。
窗外的天己經黑了。極熱的夜晚長得不像話，八點多，天依舊大亮。
……
新越商場的宣傳片是傍晚發的，標題是很吸引人——【來新越，回到末世前吧。】
沒有航拍，沒有旁白，沒有煽的音樂。
影片只有三十秒，畫面是傅崢站在商場頂樓的天台上，後是華燈初上的城市——不是廢墟，不是荒地，是真正的城市。
高樓林立，霓虹閃爍，街道上雖然空無一人，但路燈還亮著，廣告牌還亮著，連商場門口的巨大LED螢幕都在播放廣告。末世前什麼樣，新越就什麼樣。
傅崢穿著一件黑的襯衫，袖子捲到手肘，銀白的頭髮在夜風裡微微飄。他靠在欄杆上，雙手在兜裡，面無表地看著鏡頭。
後，整個城區的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，像被誰按下了開關。
“新越商場，六級安全屋。”他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，“覆蓋範圍，五平方公里。整個市中心，都在我腳下。”
鏡頭拉遠。從高往下看，新越商場的輻範圍覆蓋了大半個城區——商場、寫字樓、酒店、公寓、電影院、健房、超市、藥店、餐廳、酒吧，全部在安全屋的防範圍。
街道是乾淨的，建築是完好的，路燈是亮的。如果不是空無一人的街道和偶爾閃過的人影，你甚至會以為末世從未發生過。
畫面切到商場部。一樓是奢侈品專櫃，LV、Gucci、el，玻璃櫃裡擺著最新款的手袋和腕錶。二樓是裝，三樓是男裝，西樓是餐飲，五樓是電影院和健房。電梯還在運轉，扶梯一階一階地往上走，空無一人。燈把整個商場照得亮如白晝，大理石地面可鑑人，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水味。
傅崢的聲音繼續。
“新越不要廢，只要強者。”
畫面切到一群異能者在商場門口集結。幾十個人，穿著統一的黑作戰服，口印著新越的logo——一把劍穿過一顆晶核。他們手裡拿著武，有的扛著步槍，有的握著砍刀，有的掌心冒著火焰。傅崢站在最前面，沒說話，只是抬手指了一下城外的方向。那些人沉默地轉，朝喪集區走去。
畫面最後定格在傅崢的臉上。他的表還是那樣，淡淡的，冷冷的，像什麼事都不在乎。
“加新越，你只需要做一件事——殺喪。殺得越多，得越多。末世前你過什麼樣的生活，新越給你更好的生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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