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那些扭曲的枯木,在恐怖的威下,瞬間化作齏,被狂的氣流卷向高空。
玄冥形如鬼魅般向後急退,同時雙手閃電般結印。
然而,魔神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,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。
那些足以讓尋常化神修士手忙腳的殺招,在他前三尺之時,便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無質、卻又堅不可摧的牆,驟然凝滯。
然後,在玄冥驟的瞳孔注視下,悄無聲息地汽化。
連他的一片角,都未能及。
玄冥的臉,瞬間白了一分。
這就是差距,天塹般的差距。
他本就是分,儘管現在有幽冥淵煉化的魔氣,但他還是比不過即將化神的本。
他拼盡一切,甚至不惜引危險力量,在對方眼中,卻連讓他一手指的資格都沒有。
魔神抬起了一隻手,甚至不用複雜的招式。
玄冥便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飄搖墜,地面被砸出一個深深的凹坑,塵土飛揚。
玄冥躺在坑底,又接連吐出好幾口鮮。
魔神走到坑邊,微微垂眸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坑底狼狽不堪、奄奄一息的玄冥,眼神漠然至極。
玄冥又咳出一口,膛劇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帶來肺葉撕裂般的劇痛。
但他看著魔神那張冰冷無的臉,卻忽然扯角,咧開一個極其囂張欠揍的笑容。
“怎麼不首接殺掉我?”
“芷霧一定和你說過……要留下我,對不對?”
“果然……對我還是有的……不枉我這段時間……盡心盡力的……伺候。”
最後幾個字,他說得很慢,眼神里充滿了炫耀的意味。
魔神在聽到“伺候”二字時,眼底深,清晰地掠過一冰冷的殺意。
周圍的空氣,似乎都因這驟降的溫度而發出了細微的鳴。
但最終,那殺意如同被強行按捺下去的火山,緩緩平息。
魔神看著坑底笑得肆意又惡劣的玄冥。
“芷霧在看見我的臉之後,沒有毫意外。”
玄冥臉上的笑容,微微一僵。
“早就猜出來了。”
“你,就是一個贗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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