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芷霧。”
溫和的男聲在側響起。
芷霧轉頭，林慕昇不知何時走了過來，就站在椅子旁邊。
“一會兒一起吃飯？樓下新開了家粵菜館，味道應該不錯。”
他聲音放得低，帶著點詢問，目落在臉上，仔細打量著的氣。
周圍尚未離開的雙方員工，眼神若有似無地飄過來。
檀、林兩家要聯姻的訊息，在高層不算秘。
前幾天檀家大小姐似乎不適請假，今天林大就主約飯……看來不錯。
芷霧抬起眼，目平靜地和他對視了一秒，然後微微彎了下角：“好啊。”
林慕昇幾不可察地鬆了口氣，繃了幾天的神經似乎也鬆懈了些許。
“那去我辦公室坐會兒？我理兩份急件，很快。”
“嗯，好。”
芷霧點點頭，對自家團隊的人代了幾句，便拿起自己的手包和資料夾，跟著林慕昇走出了會議室。
林慕昇的辦公室視野極好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，大半個城市的繁華盡收眼底。
秘書送進來兩杯手衝咖啡，香氣醇厚。
芷霧沒坐沙發，而是端著咖啡杯，慢步走到窗邊，安靜地看著外面川流不息的車河。
林慕昇坐在辦公桌後，快速瀏覽著檔案，簽名，但眼角餘總忍不住飄向窗邊那道影。
兩人雖然和好了，但是之間卻像是隔著什麼。
如果是以前，來到他的辦公室，總會好奇地看看這那，找些話題聊，或者乾脆窩在沙發裡，抱著抱枕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工作。
而不是像現在這樣，安靜地站在那裡。
他了眉心，試圖驅散那種不適。
大約二十分鐘後，林慕昇合上最後一份檔案，起：“好了，走吧。”
他語氣輕鬆，試圖找回一點以往的稔。
就在這時，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。
林慕昇的秘書推門進來，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，但眼神里有一不易察覺的為難。
他先是對芷霧禮貌地點點頭，然後才看向林慕昇：“林總，方晴方小姐來了，說是有急事想見您。您看……？”
林慕昇眉頭蹙了一下，下意識地先看向芷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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