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紅的真，深V設計讓前那片飽滿一覽無餘，了最形的，此刻在燈下幾乎看不出痕跡，卻又能保證關鍵部位不會走。
頭髮按劉薇薇說的，披散下來，但每一縷都心打理過。妝容極淡，只有口紅是劉薇薇挑的。
香水噴在腰側和耳後，木質調混著極淡的麝香，是聞遍所有味道才敲定的，為此店員沒給白眼。
鏡子裡的人陌生得讓心悸。
不是清純學生，不是普通上班族。
是一個明晃晃的、等著被拆開的禮。
七點二十，最後噴了一次香水，拎起手袋。
客廳裡，林曉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。
聽見腳步聲，轉過頭。
視線落在周穗穗上時，林曉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瞬，隨即恢復平靜。
“要出去？”問，聲音很輕。
“嗯。”周穗穗彎腰換鞋，“跟朋友吃飯。”
高跟鞋，細跟，酒紅，和子同系。
“子很漂亮。”林曉說。
周穗穗首起，看向：“謝謝。”
空氣安靜了幾秒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林曉轉回頭，繼續看電視。
“好。”
周穗穗推門出去。
電梯裡，看著鏡面牆上自己的倒影。酒紅的真在電梯慘白的燈下泛著冷豔的。
深吸一口氣，首背。
七點半整，黑賓士準時停在公寓樓下。
司機小李下車為拉開車門：“周小姐。”
“謝謝。”
周穗穗坐進去，子側邊的開叉因為坐姿完全敞開，整條暴在空氣中。沒拉襬，任由它敞著。
車子駛向城外。
這次的路和上次不一樣，不是去那棟老洋房，而是往更遠的山上開。盤山公路蜿蜒曲折，窗外是越來越深的夜。
周穗穗靠著車窗，手指無意識地挲著真的面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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