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穗穗的心像被一隻手攥。
“我很閒？”陳泊序的語氣很平，聽不出什麼緒，“上次是公司主管，這次是一個博主。下回呢？”
周穗穗握著手機的手指收了一點。
他怎麼這麼喜怒無常！而且….
“你不是說我是你……”頓了頓，聲音低下去，“幫幫我不行嗎？”
“行。”陳泊序說，“但你要搞清楚一件事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你和別人不一樣。”
攥著周穗穗心臟的那隻手，稍稍鬆了些。
“你和林曉不一樣，和秦悅們也不一樣。”他的聲音依舊很平，“你比們都麻煩。”
“但說到底，”他停頓了一下，“你還是我花錢養著的。”
周穗穗握著手機的手，僵住了。
電話那頭，陳泊序繼續說：
“你的事，我可以理。但別搞得像我應該的一樣。我們什麼關係，你心裡清楚。”
周穗穗張了張，咬下。
彷彿只有痛，才可以讓控制住想要流淚的覺。
這一瞬，覺得自己特別得傻，傻得可笑。
然後聽見自己的聲音，有點啞，有點幹：
“是我沒認清自己的位置，陳先生。”
頓了頓。
“打擾了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。
手機螢幕暗下去，又亮起來。
是陳泊序的來電。
周穗穗盯著那個名字，沒接。
手機震了又震，震了又震。
看著螢幕上的名字一閃一閃，眼淚終於沒控制住。
一滴，兩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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