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鬧。”陳泊序的聲音得很低，低到只有能聽見，幾乎沒。
周穗穗偏頭看著他，他正側頭跟老周說話，臉上沒什麼表，但扣著的手沒松，甚至收了一點，帶著明確的制止意味。
不爽了，憑什麼他就行，他就要被按住。
也不掙扎了，就讓他扣著。手指在他掌心裡乖乖地蜷著，一不，像一隻收起爪子的貓。
他滿意了，手上的力道鬆了一點，收回視線繼續聽老周說話。
過了幾秒，的手了，指尖在他掌心裡輕輕劃了一下，像貓爪子撓人，的。
他的手指猛地收，愣了一下，沒想到他反應這麼大。
抬起頭看他，他還是那副冷淡的表，但注意到他握著茶杯的手指，握得更了。
玩夠了，把手回來，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，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進裡，慢慢嚼著。
陳泊序偏頭看了一眼，那目很沉，帶著一種你怎麼不繼續了的審視。
周穗穗假裝沒看見，低頭吐出一小塊骨頭，用紙巾了角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陳泊序的手從桌下過來，覆上放在膝蓋上的手，。
掌心著手背，手指穿過的指，輕輕釦住。
他的拇指在手背上緩緩挲了一下，那力道不輕不重，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、不急不躁的佔有。
偏頭看著他，他沒看，正低頭聽老周說話，側臉線條冷。
但他的手沒松，一下一下地挲著的手背，像在安一隻不聽話的貓。
周穗穗被他得心，那好不容易下去的躁又翻上來了。
偏頭湊近他耳邊，聲音得極低，溫熱的氣息拂過他耳廓：“老公，你今晚幾點回家？”
他偏頭看著。距離太近了，近到能看清他睫的弧度，能聞到他上那淡淡的氣息。
“你定。”
老周在對面說了句什麼，陳泊序收回視線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臉上又恢復了那副慣常的冷淡，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但扣著的手始終沒鬆開，手指穿過的指，掌心著手背，溫度燙得整個人都在發。
靠回椅背裡，角彎著，手指在他掌心裡輕輕勾了一下，像某種回應，又像某種承諾。
他偏頭看了一眼。那目裡帶著警告，也帶著縱容。
又過了一會。
“吃飽了。”周穗穗把筷子放下，偏頭看向陳泊序，聲音的，“我們走吧。”
陳泊序扣著的手卻鬆開了，他把茶杯擱下，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，站起的作乾脆利落，沒一句多餘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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