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薇坐在徐旁邊，目從陳泊序和周穗穗握的手上移開。
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，放下。
心裡說不上是什麼覺。
羨慕？有一點。嫉妒？也有一點。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。
跟了徐這麼久，他從來沒在公開場合承認過。
在這種場合，他永遠只顧著自己。
也從來不會像陳泊序那樣，自然而然地覆上來，手指穿過的指，輕輕釦住，一看就被那個人吃得死死的樣子。
蘇薇收回視線，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。
“想什麼。”徐的聲音從旁邊傳來，不高。
蘇薇偏頭看著他，角彎了一下：“沒什麼。”
徐盯著看了兩秒，收回視線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，沒再問。
蘇薇靠在沙發裡，目又飄向對面。
陳泊序正側頭跟周穗穗說著什麼，聲音得很低，聽不到。周穗穗偏頭看著他，角彎著，眼睛亮亮的，不知道他說了什麼，手在他上擰了一下，像是在嗔怪。
陳泊序沒發火，就那樣看著，雖然沒笑，臉也沒什麼表，但那個與眾不同，坐這都能到。
沒什麼表不算什麼，主要見他大多都是這個表，甚至一度懷疑他是面癱。
蘇薇收回視線，端起酒杯，把剩下的酒一口喝完。
想起以前，陳泊序帶別的人出來的時候。
那時候陳泊序坐在主位，人坐在他旁邊，兩個人之間隔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，互很。
他說話永遠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，嚴格控制著金主和金雀之間的距離，的靠近，他也沒拒絕，他對林曉的態度遠遠比不上徐對。
以為，那就是他的格。
所以後面忌憚林曉，林曉是他邊待得最久的人，那時候甚至有人還說，是陳泊序的心頭。
現在知道了。
他們都錯了。
林曉沒什麼特別，別的人也沒有什麼特別的。
頂多算個安靜、聽話、面的擺件。
但周穗穗不一樣。
陳泊序會牽的手，會玩的手指，會偏頭跟說話，聲音得很低，低到只有能聽見。
那種覺，像兩個人之間有一個別人進不去的小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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