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鐘後。
主樓一層，臨時會議室。
被放在一張空置的金屬擔架床上，木牌則單獨擺在桌面中央。
屋裡的人不多。
李歸塵，周勇，趙鐵柱，蕭冉，林婉，張遠，陳浩，還有剛被來的楊紫和劉清月。
門一關，外面的風聲就被隔掉了大半。
但屋裡的氣氛，比外面還冷。
李歸塵站在擔架邊，先看了眼，又看了眼桌上的木牌。
“誰先說。”
蕭冉把現場況從頭到尾複述了一遍，沒有掉任何細節，包括雪地痕跡，姿勢，還有木牌的角度。
說完，屋裡安靜了幾秒。
周勇先皺了眉。
“如果是活人送來的，附近不可能一點腳印都不留。”
“可要說是群送來的……”
他話沒說完，自己先停了。
因為這話比活人送上門，還離譜。
趙鐵柱低頭看著那，口慢慢起伏。
“我更在意這兩個字。”
他抬手點了點木牌。
“讓路。”
“這不是單純威脅，這是要地方。”
“說明對面知道臥龍山是什麼，也知道這裡值錢。”
李歸塵抬了抬眼。
“繼續。”
趙鐵柱了下發乾的，聲音越來越沉。
“普通群只會撲人，不會談條件。”
“會留字，會擺，會把東西送到冰牆外面，說明外面那玩意兒，己經不是純粹的畜生了。”
這話說完，張遠後脖子一麻，起了一層皮疙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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