螢幕上只跳出一句話。
“秦楓己返江城，淨化圖紙仍在。”
短短幾個字，卻像一把冰錐子，首接扎進了主控室所有人的心口。
周勇先變了臉。
“秦楓回來了？”
張遠也僵了一下，隨即看向李歸塵。
“不是說那傢伙跑的跟喪家犬一樣嗎？”
李歸塵沒回答。
他盯著螢幕，眼底僅存的那點平靜，像是被冰水澆滅的炭火，
一點點的熄了下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很悉的冷意。
那不是防守時的冷。
是盯上獵時的冷。
秦楓回江城，不意外。
真讓他在意的，是這句話的後半截。
淨化圖紙還在。
這說明那條命脈還沒斷，秦楓也還沒徹底失去翻盤的底氣。
前面那些試探，那些退讓，那些像是在避鋒芒的姿態，都只是暫時回去攥拳頭。
真正的大敵，回來了。
張遠看著李歸塵的臉，後背有點發涼。
“老闆，這條訊息要不要當鉤子看？萬一有人想借秦楓的名頭，把咱們從臥龍山釣出去呢？”
“會釣。”
李歸塵終於開口了。
“但不是為了害我。”
他拿起那張定格畫面，指尖點了點紙條的位置。
“是催我手。”
蕭冉眼神一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李歸塵轉，走到主控臺前，把那句短訊重新放大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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