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從一條斷電的辦公區穿出來，頭頂應急燈一閃一閃，紅白替，把長廊照得像在滴。
前頭兩名新刃正準備往下補地庫，蘇彬沒出聲，先把一隻滅火滾出去。
對面下意識掃火。
砰的一聲。
滅火炸開，白霧瞬間鋪滿走廊。
蕭冉著白霧邊緣切進去，刀鋒一閃，一人口開線。
蘇彬則從右側門框後狠狠幹出兩發，把另一個想退進會議室的首接掀翻。
兩人現在越來越像一把雙刃。
一個切近，一個卡線。
一個往前咬，一個在背後穩住節奏。
打得又快又狠。
國貿中段十六層，林哲正站在戰中控臺前，手裡還拿著一份假到幾乎看不出的樓層排程表。
他的臉比平時更白，鏡片上沾了一點很細的灰，
耳邊不時有槍聲和裂聲順著走廊傳過來，把空氣都震得發抖。
他知道，李歸塵進來了。
而且進得很深。
這己經不是傳訊息。
是真把刀送進了秦楓的腔。
可也正因為這樣，他現在站的位置，最危險。
因為只要今晚任何一條線崩得過於準，秦楓第一個會回頭看的，就是他。
“林先生。”
後忽然有人出聲。
林哲回頭，是一名新刃隊員，臉很冷。
“主上問，頂層西側的外檢修口，為什麼會在這個時間段供電波。”
林哲眼底輕輕一沉，面上卻一點沒。
“我正在查。”
“如果你有更快的結論，可以現在替我去回。”
這人被噎了一下，還沒再開口，走廊另一頭突然傳來高跟靴踩碎玻璃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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