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劉就是被欣蕊弄傷的那個打手，送出去到現在還沒回來。
頭看了看打手，又看了看小東，沉默了兩秒。
他大概想起了那天的事，小東跪在地上，把欣蕊的手拉到打手面前。
他點點頭，語氣很淡。
“那你看著辦吧。”
打手的角扯了一下，那笑容冷得嚇人。
他走過去，一把揪住小東的領，把他從人堆裡拽出來。
小東沒掙扎，也沒喊，就那麼被拖著走，像一袋被扔在地上的米。
打手把他拖到旁邊，一腳踹翻在地。
頭掃了一眼，收回目，對著其他打手說：
“懲罰繼續。”
打手們又舉起電和橡膠，落在那些跪著的人上。
慘聲又響起來，比剛才還慘。
那些被打的人抱著頭蜷一團，像一群在一起的耗子。
小東那邊更慘。
那個打手沒用電，用的是腳，一腳一腳踹在小東上，踹在上，踹在腰上，踹在臉上。
小東蜷在地上，手抱著頭，一聲不吭。
他不，不喊，不求饒，就那麼挨著。
像一塊石頭，像一己經死了的。
打手踹了一會兒，了口氣，低頭看著他。
“你他媽倒是啊。”
小東沒，趴在地上，臉著地，眼睛閉著。
打手又踹了一腳，他還是沒。
頭站在旁邊看著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轉過。“行了。”
打手停手了，往後退了一步。
小東趴在地上，一不。
頭掃了一眼地上那幾個人，聲音冷得像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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