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奈看著他,稍微曲了下膝蓋與他平視。
那張尚帶稚氣的小臉上佈滿了汗水,但那雙眼睛裡卻燃燒著極其明亮的火焰。
出手,作輕地了他被汗水打溼的頭髮,眼底泛起一笑意。
“這麼厲害?”
無一郎用力地點了點頭:“嗯!”
花奈站起,看向旁邊抱臂站著、一臉生人勿近的不死川實彌。
風柱大人別過臉,冷哼了一聲,地評價道:
“基礎還行。比起當年剛握刀的我,強那麼一點。”
花奈沒忍住,輕輕笑出了聲。
能讓一向挑剔暴躁的風柱大人彆彆扭扭地說出“強一點”,那翻譯過來,大概就是“是個百年難遇的天才”的意思。
“那接下來呢?”
收起笑意,認真地問道。
“去參加藤襲山的最終選拔。”
不死川實彌的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今天晚飯吃什麼一樣。
“基礎的招式和呼吸法他都己經刻進裡了,接下來就是實戰。在院子裡對著空氣揮一輩子刀,也砍不掉惡鬼的脖子。”
花奈角的笑容微微收斂了。
側過頭,看了看旁雖然高己經快要追上自己、發頂抵在額頭位置,但形依然顯得有些單薄年的無一郎,又看了看滿傷疤、格強健的實彌,眉頭輕輕蹙起。
高的接近掩蓋不了他依然是個十二歲未年孩子的事實。
“他才學了不到一個月。”
“對於天才來說,一個月足夠了。”
不死川實彌的語氣著不容置疑的殘酷與理智,“戰鬥本能是骨子裡的東西。實戰跟練習不一樣,不流,不首面死亡,這塊好鋼就永遠開不了刃。”
花奈沉默了一瞬。
從理智上講,知道不死川實彌說得對。
把擁有如此恐怖天賦的無一郎繼續圈養在蝶屋,確實是在浪費他保護他人的潛能。
可從一個醫、一個年長者的角度來看,依然無法剋制自己去往最壞的方向設想。
曾聽小忍詳細說過藤襲山最終選拔的殘酷規則——
要在關押著眾多惡鬼的山林裡,沒有任何外援地獨自生存整整七天。
這不是不信任無一郎的劍天賦,而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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