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老闆……不好意思啊，你這活出了點意外。”
梁景太又開始疼了，條件反就結束通話了。
心虛看了一眼江鋮，後者也詢問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擾電話。”梁景平靜地說，話音沒落，鈴聲又響起來了。
再掛，又響。
“……你接吧。”
江鋮看他的眼神都有點疑了，梁景抿了抿，走到旁邊接了起來。
“咋沒人接……哎，通了！老闆，我剛話沒說完呢，你這活半路不知道哪裡跑出來個攪局的……”這大哥傷得大概是重了點，一面說話還能聽見氣的聲音，“本來是順利的。”
本來也不順利，我又不是沒看見。
“這麼著吧，你等我們哥幾個歇幾天，再堵他一場……”
“不必了！”
“那這樣吧。”一聽他拒絕得這麼幹脆，那大哥有點疼道，“錢我退你一半。”
梁景算是知道他的職業素養現在哪裡了。
“不用了，你們留著吧，就這樣，這件事結束了。”
他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大概是覺得聽別人講電話不禮貌，江鋮已經走到了旁邊去，正彎腰撿打鬥中掉在地上的書包。
拉鍊被拉扯開了，水杯，卷子，七八糟掉了一地，還有很厚的幾本書，詩集，詞選，英文小說，上面還著市圖書館的紅印。
梁景抿了抿，走過去陪他一起撿。
英語課本下是學生證，梁景飛快地看了一眼，李鋮，高一七班。
照片應該是更早一些拍的，比現在看起來稚一些，面頰還帶著沒有消的嬰兒。
那顆紅痣又在眼前晃了一下，梁景抬起眼，江鋮手裡拿著一幅遠鏡：“這是你的嗎？”
跑太急忘了，怎麼還把這玩意兒帶下來了。梁景的人生中很有這種時刻，艱難地扯了扯角：“是……我在樓上看風景。”
聞言江鋮眉梢微微一挑，左右看了看。實在不知道一條普普通通的巷子有什麼風景可看，不過還是很禮貌地沒有提出任何質疑。
從梁景手裡接過自己的東西：“謝謝你啊，要不是你今天就麻煩了。”
“……我也沒幫什麼忙……他們應該打不過你。”
廢！整整三頁的調查報告，竟然沒有一句寫了他會武！
江鋮笑了一下，有點無奈的樣子：“也不曉得做什麼……可能是想搶錢吧。早知道就不走近道了。”
“你是練跆拳道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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