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□□點點頭，為蔣家說話，“蔣家家風清正，廷兒說，對他們那些孩子極好。雲楹在不知道他份的時候就想讓他們讀書習字。”
“我記得翰林院有個蔣榜眼？”皇后的聲音帶著好奇，著沈雲楹，“是你外祖蔣家的孩子吧？”
沈雲楹頷首，“正是大表兄。”心裡暗想，蔣高鑫這麼有名？連皇后都記住他。可是沒聽說蔣高鑫有什麼大作啊，剛金榜題名的時候有點名聲，後來就漸漸沈寂下來。
人在翰林院待著編書呢。同是翰林院，當時燕培風隔三差五就去文德殿、勤政殿當班，蔣高鑫就被分配一堆修史的邊角料工作。
沈雲楹用餘留意皇后的神，見笑得端莊，本看不出。
幸好下一刻就有人解了。
顧□□直言，“蔣家人，是非也。蔣大人又獨住在京城，”微微看向沈雲楹，“沈三夫人是蔣大人最親近的長輩了吧？想來婚配之事也能說話。”
沈雲楹一驚，杏眸瞪大盯著顧□□，婚配？
蔣高鑫剛考中那年，本要在京城擇一人家親，誰知出了變故，沒。蔣高鑫的親事現在還沒著落。
看看顧□□，又看看皇后，忽然想起五公主的年齡，今年十七了。到了說親的年紀。
難怪皇后會留意到翰林院的小編修了。
沈雲楹可不想給蔣文笙增添負擔，面猶豫，低聲說：“我母親是寡婦，不好摻和喜事。”紅事白事不好衝撞。
顧□□一楞，忽略了這一層，頓時不好意思地看看皇后又看看沈雲楹。
太子妃忙解圍，“母后有意，托雲楹傳句話，蔣夫人進京看看就是了。”兩家要議親，怎麼也得看看婆婆。
“不急，慢慢看著吧，橫豎小五還要多留幾年，我與皇上商議好了，小五留到二十再出嫁。”這裡沒有外人，皇后說話隨意些，還想留兒在邊多陪幾年。
沈雲楹心間發，當初蔣文笙也想晚幾年咱家閨，可惜皇家不允許。
“朝廷青年才俊多，舅母怕要挑花眼了。”沈雲楹笑道。
說了幾句五公主議親的事，這邊剛安靜下來，寧王拔高的聲音就響徹坤寧宮，“燕培風，喝酒！”
看寧王的樣子，乍一看還真不像謝。
顧□□冷冷地瞥一眼過去，寧王心頭一跳，忙起腰桿，“這杯酒謝你救過我兒子。”
沈雲楹朝底下一看，燕培風、寧王和太子站在一，不知說了什麼，燕培風溫和如竹，太子端方微笑，寧王面有點紅，像是喝多，又像是生氣。
“咱們都是一家人，沐廷也喊培風一聲表叔。豈有不救的道理？”太子在中間協調，又問寧王，“今兒怎麼不帶沐廷來？”
李沐廷過完年就七歲，可以帶著出來際。這次又是家宴，沒外人，應該帶孩子進宮。
寧王嘆口氣，他最近後院起火，本來有兩個滴滴的閨他正高興，誰知錢側妃不肯讓兒的待遇比姐姐低，又不是所有東西都有一模一樣的，一來二去鬧將起來。王妃帶了李沐廷去城外莊子，正避著他呢。寧王覺養孩子真累。
“他要讀書了，今兒功課重。”寧王瞎掰了個介面。
太子和燕培風對視一眼，懶得拆穿他。
敘話畢，接風宴才正式開席。端上來的菜還冒著熱氣，宮裡吃飯的規矩，食不言寢不語，安安靜靜用完膳，終於能出宮。
路上，正好與寧王、顧□□同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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