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教授他們從北地南下,是帶著半品的。
當初躲在地下的時候,大家就在研究藥劑,後來能源耗盡,地下庇護所無法運轉,才不得不出來。
災變的時候,同時躲地下庇護所的研究員,數量不。
但安全到達據地的,就只有這一隊。
據地並沒有放棄繼續尋找這些人,仍然派人按著地圖,繼續搜尋。這些人才,在末世裡顯得尤其珍貴。他們的研究一旦功,會改變太多的事。
當然,張文書和趙世清並沒有把所有希,全部放在研究員上。
有條件自然最好,沒條件就得創造條件。
活人不能讓尿憋死。
所以在整個據地範圍排查,把懂得相關專業的人,都挑選出來。送到研究所來,由研究員領著,參與研究。
合不合適,能不能行,那是以後的事。
先得努力去做。
困難肯定是有的,而且還不小。
但因為困難就放棄,這不是據地的做事風格。
張文書和趙世清甚至想過。
若是卓教授他們沒能順利到庇護所,自己也要組織人手進行研究。
哪怕不是專業的,哪怕沒什麼經驗,也要擼起袖子幹。
不會就去學,不懂就去做實驗,積累經驗。
據地這種鬥神,還是很有染力的。研究員們其中,頗深。這種上下一心的覺,讓人在面對困難的時候,不至於被輕易擊垮。
薯條他們,知道卓教授有洗澡的習慣。
也知道,卓教授的力特別大。
花灑儘管開到了最大,水龍頭也常常是開啟的,但嘩嘩的水聲,常常還是遮不住他痛苦的聲。進浴室的人,挨的近些,很容易聽見。
但是大家心照不宣,閉口不提。
卓教授也從來不說。
走出浴室,整理好,就會重新投工作。嚴肅,堅韌,專心……沒有人能在他上看到毫頹喪,看到的,只有昂揚的鬥志。
與此同時,研究所的實驗材料,也在迅速消耗。
當初從安全城回來,靳霖聽到邱西瓜的死訊,怒髮衝冠。準備讓人衝進去,首接屠了獵人部落。襲據地,就意味著沒有回頭路可走了,殺也很正常。
但趙世清不同意,說有用。
為此還稍稍吵了一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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