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張了張,正想說什麼,卻聽鬱桑落立即出聲:
“這位公子,酒樓人多,相撞在所難免,還請海涵。”
晏承軒一怔。
鬱桑落沒認出他?
不可能!他雖然易了容可聲音沒變啊!
鬱桑落比鬼還!怎麼可能認不出他?!
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了!
故意的!故意假裝不認識他!
晏承軒腦子轉了一圈,忽然覺得自己簡首無敵聰明。
一定是邊那兩個人有問題,不方便相認,所以才裝作陌生人,那他也不能餡,得配合演下去。
“……”可配合歸配合,他不又得意起來。
鬱桑落現在要假裝不認識他,那他就更可以肆無忌憚了。
反正不敢拿先生份他,他這不就能趁機把這護衛撞他的惡氣出了嗎?
反正有鬱桑落在,定不會讓這護衛傷他。
這一撞之仇他必須要報回來,哼哼。
在晏承軒沾沾自喜的時候,鬱桑落也在靜靜打量著他。
晏承軒臉上那層蠟是晏中懷的東西吧?
可晏中懷如今在九境管理落星殿,分乏。
那就是說,晏承軒不是一個人來的,甲班那群小子很有可能都到了九商。
鬱桑落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,又驚又喜。
驚的是這群小子是怎麼跟來的,用何份進城,怎會一點風聲都沒有?
喜的是正愁沒法聯絡鎮國將軍府,這群人便從天而降,簡首是瞌睡遇上枕頭。
鬱桑落垂下眼簾,將眼底翻湧的緒盡數了下去。
冷靜,現在不是激的時候。
無論如何,如今他們在九商是形人,沒有人認識他們,沒有人注意他們。
他們可以在這個九商城的夾裡自由穿行,做做不到的事。
可現在的問題是,怎麼才能和晏承軒搭上線?
但凡表現出任何與陌生人接的意圖都會被如實上報,不能主的話,就只能讓晏承軒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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