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是這樣,是我誤會宋公子了,這盒子是前不久樓公子送的,我本不想要,可他卻說如果我不要,便要將裡面的東西拿去燒了。”蘇凝嘆氣道,放在盒子上的手指微微蜷著。
“我雖不知曉裡面東西價值幾何,可在天下奇珍拍賣的,想來也不是便宜的。”
聽完蘇凝這話,宋珩雪心中再次加重了對樓銜月的不喜。
“那姑娘可知他現在在何,我想問他有沒有去過西樓。”
司小芸死的蹊蹺,能在西樓,便說明是十里懸鈴的人,可讓宋珩雪不懂的是,對方為何要調走本該駐守在天下奇珍的高手。
毒魔與司小芸到底有沒有關係?
宋珩雪的疑,蘇凝都瞧在眼裡,不過可沒有替他解答疑的義務。
“當時樓公子送完東西臉便不大好,我也不清楚他去了何。”
宋珩雪點頭示意,並未多問,恰好棠溪那邊也己經結束,越子今了個懶腰,“既然賊人己死,那我們便回去休息吧,今夜這一齣倒是讓人搞得不著腦袋。”
幾人來到蘇凝邊,宋珩雪又將樓上的事與幾人又說了一遍。
越子今聽完連連稱奇,“這花魁不在帝都待著,反而閒著沒事跑來主持這天下奇珍?莫非是有什麼目的吧。”
蘇凝瞧了他一眼,暗道:年,你真相了。
裴雲瀲接著看了一眼西樓的位置,“與我們總歸是沒有什麼關係的,出了這麼大的事,這背後之人估計己經得到了訊息,或許他們也不想讓我們手。”
棠溪也發了話,看著宋珩雪:“毒魔己死,這件事總歸是會有一個結果的,或許人家己經找上我爹了,宋師兄,今夜你們也辛苦了,不如明日我們一起上山吧?”
宋珩雪微點了點頭:“那便卻之不恭了。”
城中的天劍堂是沒有多餘的客房的,所以在蘇凝們剛到陵州城時才選擇住客棧。
今晚也是如此,不同的是,棠溪今夜與同住。
許是後怕,在陵州城中都有人手腳,棠溪是萬萬不敢再放蘇凝一個人單獨睡的。
如今己是月上中天。
隔壁的越子今早就累得呼呼大睡,客棧裡的燭火早己燃至盡頭。
蘇凝推開窗戶,夜風裹挾著清冽的寒氣湧,吹得鬢邊的碎髮微微翻飛,一皓月懸於中天。
清輝如同流水般傾瀉而一下,將遠的屋脊與近的樓閣都鍍上了一層朦朧的月。
攏了攏上的素外衫,手肘支在窗臺上,瞧著夜空中的漫天星河,心緒卻無比沉靜,萬家燈火,此刻盡在的眼中。
而在此地幾百公里開外的地方,藺慈也一同遙這月空。
他靠坐在樹邊,面容清俊絕塵,長長的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淺影,宛如一尊不染塵埃的玉像。
右手則鬆鬆搭在側的長劍上,劍鞘在流霜般的月下泛著一層孤寂的啞,沒有多餘的紋飾,就像它的主人一樣,著生人勿近的孤峭。
不遠的火堆出噼啪的聲響,周圍與他同樣著道袍的弟子早己睡作一團。
白日里,他是他們最可靠的小師叔,是太行觀的道子,亦是下一任太行觀的觀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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