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多心,玉料都沒借用陛下的。
傲得瑟。
馮守懷用一種難以形容的複雜眼神看了一眼地上的黑球兒。
狗都用上這般上等翡翠了!
人不如狗啊!
“就按照元妃說的辦。”
趙棲瀾掃一眼就能看在想什麼,指尖輕敲桌沿,悠悠道,“若朕沒記錯,是前兩日在朕私庫順走的那塊翡翠吧,不是說要打個鐲子麼,如今竟捨得給那狗了?”
心裡夾了點酸氣,那狗剛來頭一天就什麼都有,這麼久了也沒見送他件東西。
宋蕪耳尖泛起一抹薄紅,下一刻又理首氣壯了起來,這不是應該的嘛!
又上前半步,緞墜著鴿卵大小珍珠的登雲履抵上他靴尖,“陛下如此一說,臣妾倒真是可憐,連個鐲子都沒有呢。”
趙棲瀾:“………”眼睜睜看著這丫頭把兩個胳膊全藏在後。
晃晃悠悠不老實,還有一下沒一下地撞他膝蓋,“再說了,黑球兒有名字!”
名字太不符合份,趙棲瀾實在不出口。
於是打著商量,“乖乖,你看那狗長得這麼白,咱們換個名字好不好?”
哪怕白球兒都比黑球兒好太多了。
宋蕪呲牙一笑,又落下,“不、好!”
說完,俯抱起正舌頭地毯得認真的黑球兒,轉就走,“臣妾告退,陛下繼續忙碌政務吧。”
上說著什麼告退,走得比誰都瀟灑,從前還敷衍行個禮,現在膝蓋彎都不會彎一下子了。
紫宸殿又恢復了沒來前的安靜。
趙棲瀾看著案上幾縷狗,拿著摺子掃落,低笑一聲,“用完就扔,越來越沒規矩了。”
苗喜心想,奴才也沒聽出來您這語氣有什麼責怪的啊。
到底是作祟的潔癖佔了上風,趙棲瀾喚了宮人進殿,重新換了地毯才理奏摺。
“來人。”
苗喜連忙躬,“奴才在。”
趙棲瀾斜他一眼,“沒聽見你元妃主子方才說缺鐲子?”
苗喜渾一個激靈,“是奴才疏忽,奴才立馬就挑了最好的玉鐲送去未央宮。”
於是宋蕪往紫宸殿跑了一趟,不僅給犬收穫了一塊’免死金牌’,更得了一匣子的玉鐲,和田玉,翡翠,應有盡有。
隨手取了一隻和田玉鐲戴在腕上,輕輕晃了晃,瑩潤白皙的皓腕猶如最好的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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