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可能!
靈氣知石材質特殊,四大家族研究了近十年,才功將其切割打磨。
這男人竟不費吹灰之力,就把應石化為了飛灰。
坐在潘鴻飛右側的無影的反應更大,震驚地站起,影一閃就到了閻熙側。
他盯著閻熙,語氣激地質問:“你做了什麼?”
閻熙握著穆長歌的手微不可察地了下, 低垂的眸底暈染出,周的氣也在悄然變化。
穆長歌心頭一,起把閻熙擋在後。
“很抱歉損毀了潘隊的石頭,我個人願意賠償晶核彌補潘隊的損失。”
“無影,回來。”潘鴻飛語氣不怒而威。
無影不甘地看了眼穆長歌後,轉回到自己座位,視線仍不時掃向閻熙。
隨後,潘鴻飛示意眾人繼續吃飯,“一顆石頭而已,穆隊不用在意。”
穆長歌可不想因此欠下人,堅持道:“那也是潘隊的東西,我晚點讓人送賠償過來。”
見狀,潘鴻飛也沒再說什麼,有些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。
有個這個曲,餐桌上的氣氛就更低迷了,宴席很快散去。
回到接待樓的住。
穆長歌一言不發地拉著閻熙進了房間。
“從進安城基地你就不對勁,剛才還差點失控了,說說吧,你究竟瞞了我什麼事?”
穆長歌雙臂環抱在前,揚著下審視著他。
閻熙像做錯事、被主人責備的大狗,委屈地看著穆長歌,手想,卻被躲開了。
“穆穆……”
“別裝可憐,你真是長進了,為了轉移我的注意力,力行地把我困在房間兩小時,你可真會啊!”
穆長歌越說越氣,忍不住手掐住他腰上的,兇地瞪著他催促。
“說不說,再不說,我們就分房睡。”
“不行!”閻熙立馬道,隨即像鬥敗的公一樣妥協,眼底不自覺染上。
“這裡有實驗室裡出現過的悉氣息,世家族那種噁心的氣息也很重。”
穆長歌猜到他的異常和世家族有關,卻沒想到還牽扯出了囚過他的實驗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