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批菜苗是苗帶來的。
揹著一個竹簍，裡面裝著幾捆綠的苗，葉子還帶著水。站在籬笆門口，沒進來，先把竹簍放下，了額頭的汗。
“三丫！來拿苗！”
三丫從溪邊走過來，手上還沾著泥。看了看竹簍裡的苗，蹲下來，一棵一棵拿出來檢查。是白的，沒斷，葉子實，沒蔫。
“這是什麼苗？”
“茄子，還有西紅柿。”苗指著那兩捆，“我爸說你們這兒土好，能種。”
三丫把苗放回竹簍，站起來。“多錢？”
“錢什麼錢，送你們的。”苗推開籬笆門走進來，把竹簍放在菜地邊上。看了看之前種的蘿蔔和白菜，蘿蔔己經收了，白菜長出了幾片新葉，綠油油的。
“長得不錯。”說。
三丫沒接話，去拿鋤頭。在地頭挖了一排小坑，坑不深，剛好能放下苗。林念蹲在旁邊，把苗從竹簍裡拿出來，一棵一棵遞給三丫。我負責澆水，用瓢從溪裡舀水，每棵苗澆半瓢。
苗蹲在田埂上看著，裡嚼著草。“你們三個配合得還好。”
“你沒事也來幫忙。”林念說。
“我有事。”苗把草吐掉，“寨子裡一堆活。我爸老了，幹不了。”
三丫把最後一棵苗種下去，站起來，拍了拍膝蓋上的土。“行了。”
走到溪邊洗手，苗跟過去，蹲在旁邊。
“三丫，我問你個事。”
“說。”
“你那個靈泉水，能治病不？”
三丫轉過頭看著。“誰病了？”
“我爸。他疼了好幾年，走不了遠路。”苗低著頭，用手撥水，“寨子裡的大夫說是老寒，治不好。”
三丫把手從水裡出來，甩了甩。“靈泉水能治傷，但不知道能不能治老寒。”
“試試？”
“試試。”三丫站起來，“你回去的時候帶一壺。”
苗笑了，笑得很開心。
下午，太很大。三丫把新種下的苗用草簾子遮住，怕曬蔫了。林念在廚房燒水，準備給苗帶走的靈泉水。我從溪邊提了一桶水回來，倒進鍋裡，林念把火燒旺。
“這水真有用嗎？”林念問。
“有用。”三丫站在灶臺邊，看著鍋裡的水，“七爺以前傷了，就是用這個洗好的。”
“七爺也用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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