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漱結束,費書明就爬上了床,在被窩裡,他悄悄拿出了那顆綠的石子,或許現在應該稱它為綠的耳墜。
他其實早就該懷疑了。
在所有的假設、猜測裡,鬼都是無法被殺死的。
即使是一些特殊道,鬼也只是變無法傷害人的種子,備再次暴起殺人的可能。
可這綠耳墜卻可以真正的殺死鬼。
據目前的所有假設和猜測,能真正殺死鬼的只有‘蟲’。
費書明打著手電筒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綠耳墜。
這個耳墜到底是什麼,才會和‘蟲’擁有一樣的能力?
費書明百思不得其解,可想到最後也只能收好綠耳墜,掩被睡。
......
......
生活的節奏並沒有因為費書明的疑而慢下來,他的每一天都按部就班的進行著。
不知不覺間,他來學校一個多月了,天氣也冷了下來。
京城與方城不同,京城是地地道道的北方天氣,不過是臨近十月,天氣就只剩十來度,費書明早早的穿上了厚服。
只是寒冷也無法阻擋學生的熱,越是靠近十月學校的氣氛越火熱,班上不同學己經開始考慮十月小長假的去。
費書明的宿舍也不例外。
“你們要不要一起去海邊?”羅冬晨興致沖沖的問。
黃治江一臉詫異,“去海邊做什麼,你以為還有比基尼啊。”
“怎麼沒有,海島上什麼時候沒有比基尼!”羅冬晨不信邪。
“我的天,你還想去海島,那多遠啊,暑假去就算了,小長假去也太奢侈了吧!”鄭無語的搖搖頭。
羅冬晨不高興了,“就一句話,你們去不去!”
“不去,我放假得回家。”黃治江說。
他家離京城不遠,早早的買了票,就等著回家睡大床了。
羅冬晨翻了個白眼看向鄭和費書明,“你們呢?”
“我也不去,我第一天得回家吃飯,還和學長學姐約了幾場劇本殺。”
鄭說著用胳膊了費書明,“你也和我一起去玩劇本殺啊,上你那個朋友,也不花什麼錢,就當是放鬆了。”
他是本地人,家裡說不上多麼富裕,但在京城也屬於中產階級,家裡沒有過他什麼,所以他很早就看出費書明手頭拮据,過得很簡樸。
這麼說就是打個預防針,怕費書明嫌貴不願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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