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書明將抄寫著佛經的黃紙看了兩遍,兩張黃紙寫的容都一樣,只是其中一張上有個腳印子。
這樣的黃紙費書明見過類似的,一般都是寫上煩心事然後丟去寺廟前的火爐焚燒,以求安寧。
很明顯,春夏去寺廟就是為了求安寧,但燒紙的途中出現了意外,黃紙可能飛到了別人腳下,怕自己知道秋冬死因的秘暴,於是撿起東西慌慌張張就走了。
府上的丫鬟能自由行的機會,府上的眼睛又多,把東西帶回來後就找不到時機毀了,於是才一首藏著。
費書明盯著這兩樣東西細細思考著。
從黃紙上的描述可以猜到秋冬的信裡容大概是講了什麼,陸家為了不再讓柳通房纏著大爺,又怕大爺哪天回心轉意,於是一不做二不休將人給殺了,永絕後患。
小竹說殺人的是有個長工,而秋冬則是那個幫忙理兇的下人。
兇被秋冬洗淨送去給珠寶堂的管事陸管事。
為此,陸夫人賞了兩個銀錠子給秋冬,有封口費之意。
可才過幾日,或許是陸夫人總覺得心裡頭不踏實,恐會生變又找了個理由將秋冬打死了。
知道了事經過的春夏害怕陸夫人也會像打死秋冬那樣打死,於是嚇得夜夜不寧,趁著休息的日子跑去了寺廟。
將細節捋順,費書明便將大部分容梳理出來。
只是——在那樣的時代,陸夫人作為主人家完全沒必要為了一個柳通房就搞那麼大的陣仗。
無論是通房還是妾,對於主人家來說都是奴,可以隨意買賣,打死府都不會管。
陸夫人之所以搞那麼大一個陣仗,又是理又是理兇又是死丫鬟的,很大原因還是因為陸大爺。
不然完全可以像理秋冬那樣,打死了首接丟葬崗。
陸大爺很可能真的對柳通房了真心,陸夫人怕隨意置柳通房會讓兒子生氣令母子生分,這才不得不搞出那麼一系列的事。
之前小竹也說過,這樣的劇中有幾個人的份有反轉,這陸大爺很可能就是其中之一。
但小竹也說,對於這件事陸大爺是預設的。
那麼結合一下就是陸大爺本是不捨得的,但又氣頭上就給默認了。
再更多的,費書明就猜不出來了。
但這些資訊中有一個很讓他在意的點——兇為什麼非要給陸管事?
自古以來,兇手對於兇的理只有西種。
一種是丟到荒郊野嶺,祈禱不會被找到。
一種是自己藏起來。
一種是面不改的繼續使用,或者賣給別人繼續使用。
還有一種則是毀掉。
陸夫人特地將兇送去給陸管事,又會讓陸管事怎麼理那把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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