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年方八歲,被倉促拉出登基稱帝!》第二百八十四章 普天同慶(3)(1)

作者:天涯逍遙·2個月前

第二百八十四章 普天同慶(3)

“臣斗膽敢問陛下,要何等力度的蠲免與蠲緩賦稅?”

沒有任何的意外,蕭靖的聲音沉穩而堅定,在講這話之前,蕭靖是從錦凳上起,畢恭畢敬的朝前作揖行禮。

做尚書省左僕、兼領戶部尚書的時日越久,蕭靖對於天子脾就愈發的瞭解,這絕非是簡單的惠澤天下之事,只怕天子還藏有別的心思與考慮。

這正因為了解這些,蕭靖沒有急著表態,反是當著所召諸臣之面,想先讓天子明確部分意圖,這樣他也好就此拿分寸。

也是沒有太多意外的,當蕭靖的話講出時,聚於前的諸臣皆屏息凝神,這同樣是他們所關注的,畢竟自大虞開國以來,是有過蠲免或蠲緩賦稅的先例,太祖朝有過,太宗朝亦有,這多是災嚴重時所頒恩澤,但像蠲免與蠲緩賦稅並行而推卻之又,畢竟對國庫而言這力不

“關於此事,朕的想法是藉此慶典,即對部分道蠲免全年夏稅秋糧,對部分道蠲免應徵徭役,對部分道蠲免全額夏稅或秋糧,對部分道蠲緩全年夏稅秋糧,對……”

在此等態勢下,楚凌神自若,掃視前諸臣而講出所想,“這個蠲免與蠲緩的年限,戶部可況來定,有些道可以是三年,比如江安道、泰安道,畢竟這是東逆盤剝榨嚴重之域,國朝既將兩道盡數收復,就應兩道治下萬民到國朝護及恩澤。”

“而像在國朝征討東逆前後,表現卻是出,確在盡力參與平叛的道,還有在這期間治下災嚴重的,這可酌給予一到兩年的蠲免政策,至於是全年夏稅秋糧,應徵徭役,全額夏稅或秋糧,這個就要看戶部的核準的。”

“總而言之就是一句話,在國庫能兜底開支下,要儘可能的大虞治下萬民減輕一些力,他們真切到國朝有所變化下,他們的日子也對應有所變化。”

此言一齣,殿氣氛變得微妙,不人的表都變了。

這,這……

千言萬語似在他們心頭湧,但在這一刻卻沒有一人敢貿然發聲,因為這力度實在是太大了。

開什麼玩笑啊。

對於大虞中樞財政而言,夏稅秋糧是主要稅源之一,如若真要在這方面進行如此規模的蠲免與蠲緩,那對國庫的力就太大了。

但是吧。

這事兒要細細琢磨,天子所言也不無道理。

暫且不提別的,單說江安、泰安兩道治下,東逆竊據數十載,橫徵暴斂無所不至,後有及戰侵擾,倉廩既空,田疇蕪廢,丁口流散,這要沒有一定力度的蠲免,兩道治下到國朝恩澤,那現下所保秩序之穩又能持續多久?

新附之民心未固,舊弊之瘡痍難愈。

再者言,今下留駐江安、泰安兩道諸軍眾多,這或許能短暫制與震懾對應群,可真要因為一些況要調部分駐軍,在兩道治下沒有徹底歸心下,真就能確保不會出現別的事端嗎?

蠲免江安、泰安兩道夏稅秋糧,實乃以時間換空間:今歲徵一石糧,來年或可多收三鬥粟;今日緩徵一賦,明日便得多添兩戶籍——此中機括,豈在眼前錙銖?

而對上述兩道都有此等力度的蠲免,那麼其他各道不知道還則罷了,可要是知道了,一個個會在心中怎樣想呢?

啊,被叛逆所竊之地,被國朝派重兵收復回來了,都能有這等力度的政策傾斜,那一直在國朝統下的就沒有了?

這可不是這個道理啊。

所以此事是很棘手難辦的。

這其中的力度與尺寸拿是很難的。

“臣以為此策非但可行,且勢在必行。”

而在此等態勢下,蕭靖表現的異常冷靜,語氣淡然道:“僅就國朝所派大軍征討東逆諸賊,雖說在前期帑及國庫有一定開支,但就這前後所經戰事之繳獲所得,足以將這部分開支給平衡。”

殿

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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