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大哥？你怎麼來了？”
笑意真切，不帶半分勉強。
薛璧看在眼裡，握著賬冊的手指微微收。
但柳聞鶯對陸野的態度很好，他也努力讓自己和緩神。
柳聞鶯並不討厭陸野，反倒滿心激。
若不是上次他出手相救，斷裂的樹幹砸下來，早就不死也傷。
“我來還你絹帕。”
陸野說完，便從懷裡掏出個布包。
層層開啟，最裡面是塊素白絹帕，疊得方正整齊，洗得乾乾淨淨，半點漬也無。
柳聞鶯不好意思地接過，“難為你還留著。”
陸野極認真道：“說好要還的。”
東西己經親自送到柳聞鶯手上，陸野也沒有繼續再久留的理由。
他轉就要離開，門外傳來一陣哎喲喲的笑聲。
柳聞鶯臉驟變，就要躲起來，可金口腳步忒快，想躲己經來不及了。
“柳莊頭，我可算找著你了！先前往莊上跑了好幾趟，回回都說你忙，今兒個我特意等到天黑，非得見著你不可！”
柳聞鶯出笑，“你怎麼這個時辰來了？有事讓人傳個話便是。”
金口笑得見牙不見眼。
“嘿，還不是先前找了你好幾趟都撲空，我就琢磨著傍晚時分，莊頭總該回屋歇息了吧？瞧瞧，可不是讓我逮著了！”
“那你找我到底何事啊？”
“我能有什麼事？”
金口一拍大，穿紅戴綠的子跟著晃了晃。
“自然是牽線做的好事！上回遞來的換帖，你看了沒？覺著如何？”
換帖？
柳聞鶯一怔，旋即想起確實有遞過帖子，還是兩張。
可那換帖，沒見著。
那日裴澤鈺來莊裡，首接把換帖收走了，讓不必理會。
哪裡看過什麼換帖？
“我……”柳聞鶯張了張，話在舌尖打了個轉，又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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