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放心，還有些人都被本宮設法保了下來，他們都在暗地裡等著你……”
“衡兒，你往後打算如何？”
“北狄士兵能偽裝流匪潛大魏腹地，朝中必有人勾結外敵，父皇死因不明，蕭辰凜嗜殺，這江山侄兒自然要拿回來。”
“你能這樣想，本宮便也放心了。”
長公主從懷中取出一方帕子，帕子裹得嚴實。
將放在桌上，示意蕭以衡開啟。
蕭以衡一層層揭開，帕心躺著一截斷裂的明黃綢帶。
他看不見綢帶上沾染著暗褐的痕跡，但得到早己乾涸發。
“這是……”
“龍絛，你父皇床頭懸著的那絛帶。”
按祖制，天子龍絛不斷，君無恙，若絛斷便是君死有疑。
“它是你父皇邊最忠心的老太監拼了命保下來的。”
“那夜皇兄殯天，老太監趁蕭辰凜趕到前，將龍絛藏進袖中。”
“後來蕭辰凜察覺床頭有異，嚴刑拷打宮中侍從，老太監被活活打死，丟到葬崗。”
長公主沉聲道：“是本宮差人在他的胃囊裡找到的，他臨死前吞了下去，這才沒被搜走。”
“父皇果然是他害的。”
蕭以衡一字一頓，握著龍絛的手背青筋暴起。
柳聞鶯坐在一旁，輕聲道：
“民昔年也曾隨長公主殿下進宮，見過先帝，那時先帝正值壯年，神矍鑠。”
頓了頓，“那樣康健的君王，怎會突然崩逝？”
長公主冷笑：“本宮之前也有疑，皇兄素來注重養生，太醫院日日請脈，若有心疾舊患，怎會毫無徵兆？”
“且駕崩那日，當值的三位太醫，事後都因各種原因死了個乾淨。”
看向蕭以衡，聲音發寒。
“太醫署查不出端倪，還有一種可能，用的藥是大魏太醫從未涉獵過的。”
“若蕭辰凜與北狄勾結，用了奇毒，有些毒發作似心疾，驗都難辨真偽。”
蕭以衡膛劇烈起伏。
他想怒吼，想衝進皇宮揭穿那個弒父篡位的畜生。
但念頭剛起就被按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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