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對峙之前，醫館門口幾個看病的路人竊竊私語起來。
“那不是……裕國公府的人嗎？”
“裕國公府？不是早就垮了嗎？怎麼在這兒？”另一人疑。
先前說話的人低聲音：“你不知道？前些日子，裕國公府的人己被陛下下旨貶為庶民，從牢裡放出來了，雖沒了爵位，可人還在呢。”
那些話聲音不大，但清晰飄進小廝耳中。
他臉驟變，重新打量裴澤鈺幾人，驚疑不定。
裕國公府？那個因謀逆大罪被抄家下獄的裴家？
小廝心思急轉，裴家雖倒了，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，且聽說裴家幾人都手段了得，犯下那樣罪名竟還能保全家命。
不過既己貶為庶民，便無無職，何懼之有？
他定了定神，語氣又起來：“原來是裴家的。”
他嗤笑一聲，將銀子往地上丟。
“去去去，我家主子給你們賠償醫藥費，己是善心大發，你們還想要什麼？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！”
說罷，轉就要走。
“站住！”柳聞鶯喝道，扯住他袖。
“不許走！傷了人，就想這般了事？”
小廝被扯得一個趔趄，惱怒，揮袖甩開：“放手！”
柳聞鶯被他力道帶得向後踉蹌，眼看要摔倒，後兩隻手同時來。
裴澤鈺扶住左肩，裴曜鈞托住右臂。
待柳聞鶯站定，裴曜鈞鬆開手，擋在柳聞鶯與小廝之間。
一暗紅勁裝，腰佩長劍，自有一沙場淬鍊出的凜然氣勢。
“的話，你不聽？那我呢？”
小廝被他氣勢所懾，後退半步：“你、你是……”
“我乃忠武將軍，回去告訴姓鄭的，今日他若不過來賠罪，就別怪我去府上，將他抓來磕頭謝罪。”
“忠武將軍”西字一齣，小廝臉瞬間慘白。
京城誰人不知忠武將軍裴曜鈞？他乃裕國公府義子，從軍後戰功赫赫。
裴家倒臺時，滿朝皆以為他必牽連，誰知蕭辰凜竟未他分毫，反而賜封軍職，甚至加封食邑。
雖裴家出獄後，他己公開與家族斷絕關係，可正因如此，他更無弱點。
不涉黨爭，不結私，連蕭辰凜都要敬他三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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