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談罷，眾人散去。
裴澤鈺看出柳聞鶯的憂思，故意放慢腳步，走到側。
“還在擔心？”
柳聞鶯坦誠道：“嗯。”
他們的計劃一環扣一環，看似周可但凡有一出錯，刀劍無眼。
“聞鶯，你……”
裴澤鈺還想溫言安，被柳聞鶯打斷。
“二爺，我明白從古至今改朝換代何曾有不流的？一將功萬骨枯，我不是不懂，我只是害怕。”
窗牖半開，夜風湧進來，吹的鬢髮。
“聞鶯，你能這樣想是極好，我們今日所做，是為了不讓那樣的再流，讓該活的人活下來，讓該死的人得到報應。”
他難得會說如此冷的話，卻奇異地讓柳聞鶯的心定了定。
他們不是在挑起戰爭，是在結束一場早就該結束的暴政。
“二爺，我還有一事想說。”
裴澤鈺悉聽。
“我想去救三爺。”
柳聞鶯看著他的眼睛，將自己的想法一條一條地說出來，屆時大，城中兵力都會調去防守城門和皇宮，刑部大牢的守衛必然空虛，是他們救人的最佳時機。
裴澤鈺抿，半晌道：“計劃可行，但有條件，我替你去。”
話音未落，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。
裴定玄站在門外，顯然己聽了片刻。
“讓我去。”他說。
柳聞鶯搖頭：“你們不行。”
兩個男人同時看向。
“攻城需要你們，蕭以衡也需要你們。”
這也是柳聞鶯決定自己要去救裴曜鈞的理由之一。
裴定玄眉頭鎖，裴澤鈺言又止。
就在這時，門外傳來兩聲輕響。
薛璧和陸野一前一後掠書房，他們也本沒走遠。
“那我們陪你去。”薛璧說得理所當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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