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定玄邀道：“要不要騎馬試試？”
“我？”
“嗯，你會的。”他點頭，目落在臉上，帶著鼓勵。
真的會嗎？柳聞鶯確認自己在現代可沒接過馬兒。
但看著高高的馬背，懸著的馬鐙。
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甦醒，像是沉睡在筋骨裡的本能，在躍躍試。
不管會不會，試試就知道了。
柳聞鶯手抓住馬鞍，然後左腳踩上馬鐙，右手扶鞍，腰一擰，整個人便輕盈地翻了上去。
等在馬背上坐穩，自己都驚呆了。
那套作行雲流水，毫無遲疑。
記得該怎樣發力，筋骨記得該怎樣舒展。
甚至連上馬後該怎樣調整坐姿、怎樣握韁，都像是早己刻在骨子裡。
紅雲在下了，打了個響鼻，卻沒有躁，在等發號施令。
“我真的會？”柳聞鶯不可思議。
“我說過，你會的。”
柳聞鶯握了韁繩。
輕輕夾了夾馬腹，紅雲便邁開步子，緩緩走。
噠、噠、噠。
繞著門前的空地走著。
風迎面吹來，揚起的髮和袂。
視野忽然變高了，能看到更遠的地方。
催著紅雲快走幾步，馬兒便小跑起來。
顛簸傳來，卻不覺害怕，反而有種久違的暢快。
像是被關久了的人，終於能舒展筋骨。
騎著紅雲繞了兩圈，才意猶未盡地勒住韁繩，回到裴定玄邊。
男人一首站在原地看，目追逐的影，不曾移開半分。
“我喜歡這樣，喜歡騎馬的覺。”
裴定玄一笑，在柳聞鶯看不清他的作時，他便穩穩坐在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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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