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它後背，松雪也沒再反抗。
這算基本聽話了。不過想帶它們上山打獵，還得慢慢教。
好在兩條狗都是三代獵犬，又有卦籤那回事。
天賦和子應該都不差，這方面應該不用太費勁。
之後幾天，煤球跟陳志文、陳瑤芳越來越親，一見到他倆就湊過去蹭。
可松雪，捱了那頓打之後，就只認陳辰一個，寸步不離地跟著。
別人喂的東西一口不吃，只吃陳辰給的。
旁人一靠近，立馬低吼警告。
這倒讓陳辰有點哭笑不得。
松雪這傢伙，還真是隻記得打不記得吃。
而且，松雪學陳辰教的指令特別快，這算是個意外驚喜。
現在看來，這狗可能比煤球還聰明點，就是子太倔。
煤球呢，脾氣特別溫順，一點都不怕人。
陳辰都擔心哪天出門，煤球會被人哄走吃了。
這麼看，松雪更適合當獵犬，煤球就適合陪兩個孩子玩。
不過他本來也沒非要帶兩條獵犬上山，一條看家，一條打獵也好。
所以之後的時間，他主要力就放在訓練松雪上，教它基本的打獵本事。
興業十九年，剛開年這景就讓人覺得，今年恐怕又是個荒年。
那刮死人的北風，一直吹到二月中都沒停過。
陳家日子還行，提前備足了糧食。
可大田村其他人家，都是靠那點存糧熬過冬。
這種天氣，連野菜都挖不著，大多數人只能在家著肚子。
這段時間，陳辰給沈家送過幾次糧食和。
還有幾個平時和陳兆言關係不錯的村民來借糧。
有人還想提前借春種的種子，都提出要用田地抵押。
陳兆言也知道陳辰想頂替陳田當里正，就沒拒絕，借出去了一些糧食。
至於春種種子，只說家裡餘糧不多，沒直接答應。
二月十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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