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，差不多就下山吧。”陳辰收起抄網，拍了拍手上的冰渣。
顧於賀還盯著冰窟窿，一臉捨不得：“辰哥，裡頭還有魚呢！天還早，再撈幾網唄！”
那些雜魚陳辰看不上，可在他眼裡都是實實在在的，扔了太浪費。
“不行，”陳辰搖頭，“剛才出汗太多，冷風一灌，萬一染上風寒可就虧大了。”
顧於賀這才不太願地提著魚上岸。
等把魚全都搬上岸，看著堆得像小山包似的收穫，他又忍不住咧笑：“辰哥，你也太厲害了，我長這麼大，從沒見誰一次抓這麼多魚。”
下游長河村打魚的人多，顧於賀也常去看他們捕魚，可也從沒見過一天能撈上來這麼多大魚的。
陳辰笑了笑，“主要是冬天金石潭沒人來抓魚，魚又又多，還扎堆。”
再加上有卦籤指路，找準魚群位置，這點收穫在他眼裡也不算什麼。
“趕下山吧，再吹風真要凍了。”陳和扛起裝滿雜魚的揹簍，了脖子。
這大冷天在外頭出了汗，一不小心打個寒戰，第二天可能就得病，得趕回去暖和暖和。
四人還沒走到村口，就瞧見陳志文在攔路的拒馬後頭，踮著腳尖朝山上張，臉蛋凍得通紅。
“三叔，你們回來啦，抓到魚沒？”
他一邊喊，一邊興地想翻過拒馬，卻被陳和一聲喝住：“站著別，我們這就過來。”
邊上的陳瑤芳一把揪住弟弟的後領，把他拽了回來。
等他們走到跟前，陳瑤芳看見陳辰手裡拎著的大黑魚和兩條鱸魚，眼睛直放。陳志文更是蹦起來，圍著那串魚打轉：“這麼多魚，三叔，你怎麼抓這麼多啊！”
“爹，你也抓著了嗎？”
“你爹逮到那條黑魚最大，晚上你娘燉了吃。”陳辰笑著把幾條鯽魚塞給陳志文抱著，“快回家，外頭冷。”
一進院子，羅秀雅就迎了出來。見四人頭髮上都結了冰碴子，趕往屋裡招呼：“快，快進屋。”
幾人隨手把魚丟在院角，著手鑽進屋。炭火燒得正旺，暖意一下子裹住全。
羅秀雅又提來一桶熱水，倒進木盆：“趕泡泡腳，別凍壞了。”
四人圍著盆泡腳的時候，羅秀雅才得空去院裡看魚，當即驚撥出聲，這輩子都沒見過一次撈這麼多魚。
屋裡的顧於健聽見外頭的靜，心裡有點不是滋味。
早知中午就不該吃那頓飯，要是能分點魚回去換些粟米，這冬天就能鬆快不。
可既然吃了人家的米燉，陳辰要是不分魚，他們也沒臉開口。
顧於賀卻沒想那麼多，還興著呢，一邊腳一邊對陳辰說：“辰哥，今天太帶勁了，下次啥時候去？再我啊！”
陳辰笑道：“放心，肯定你。待會兒走的時候多拿點魚，那兩條鱸魚你也帶一條回去。”
“不行不行！”顧於賀連忙擺手，“中午都吃過飯了，幫忙是應該的，哪能再要魚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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