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以陳辰的經驗,攢的星越多,卜卦應該越靈。
他也不著急,最多再等兩天罷了。
起在屋裡打了一套拳,陳辰才出門,找到羅秀雅問道:“嫂子,今天回長河村不?”
羅秀雅有點意說道:“又不是過年過節的,回去幹啥?”
陳辰卻堅持:“我做糖漿了,沒事剛好上哥,我去套騾車。”
熬糖有顧於賀看著,蓋房子有爹和孫德地盯著,確實沒啥要忙的。
沒等羅秀雅再說什麼,陳辰已經出去趕車了。
昨天胡輝天黑前把車趕了回來,正好早上用。
陳和本來還想在村裡轉轉,畢竟還有不人不知道他弟弟當里正了呢。
可一聽是陪羅秀雅回孃家,半個不字都不敢說,還小心試探著問道:“是不是我哪兒沒做好,惹你不高興了?”
知道是陳辰的主意後,他瞪了陳辰一眼,結果被羅秀雅在腰上擰了一把。
騾車套好,三人帶上兩罐楓糖漿,又捎上一條吃剩的羊,往長河村去了。
坐騾車到底比走路快不,沒多久就到了長河村。
陳辰看了眼路邊的河,沒急著去撈玉石,先跟著大哥大嫂去了羅義欽家。
羅秀雅捧著兩罐糖漿,陳和提著羊進門時。
羅秀雅的嫂子楊梅芳這回恨不得把他們仨直接拉進屋,哪還有上回那冷淡勁兒。
去年陳辰撈的那一大筐魚,可讓他們家過了個滋潤年。這回又拎著東西上門,一家人高興都來不及。
變著花樣把羅秀雅誇了一通,等羅秀雅拿出糖漿,說是給爹孃補子的,老兩口笑得牙都快出來了。
午飯特別盛,羅秀雅還教楊梅芳用糖漿煮了一鍋甜粥,桌上的人都吃得新鮮。
不過,烤的做法羅秀雅沒提。
主要是那法子太費糖了,烤一隻羊就得用小半罐,一罐糖都用不上三回。就帶了兩罐過來,還是沖水喝或者煮粥更實在。
吃過午飯,陳辰說是散步消食,一個人溜達到了河邊。
順著河往下走了幾十步,按卦籤指的方位,停在一片玉石可能沉積的河段附近。
他左右瞅瞅,確定沒人,就把外了。
先進河裡,慢慢適應水溫。等覺得不那麼涼了,才雙手一撐,扎進水裡。
這時候快四月了,陳辰也先暖了子,可水還是有點扎人的冷。河底比上面看著渾,雜草泥沙飄,一眼看不清楚。
“得抓。”陳辰心念一,卦簽在眼前浮出來,散出點點微,往河底某個方向引。他趕蹬,兩手著側往下鑽。
這一段河比大田村那邊深,尤其是玉石沉的地方,是最深的河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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