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2章：不能失了禮數
先去寶瑞閣，掌櫃吳景程早就把現銀備好了，不過不是二百兩，是二百六十兩。
聽說陳辰走後，吳景程把整塊玉料取出來估算了一下，大概能出三隻鐲子、兩個吊墜。
當時在場的幾位婦人直接全定了，定金就收了一百兩，最後總共能賣五百多兩。
吳景程倒也大方，在原來談好的價錢上又多加了六十兩，也沒扣掉陳辰拿走的雲紋珠串。
這意外之喜讓陳辰對吳景程印象不錯，至比高楓大氣多了。
不過想到他之前試探包憲的手段，呃，倒也用不著記仇。
付完銀子，吳景程還拉著陳辰不讓走，非要再喝杯茶，明顯是想跟他結。
吳景程年輕時候到闖，總說自己最講義氣，平時就琢磨玉。
今天到的那塊玉，可算讓他過足了癮。
陳辰喝了口茶，忽然想起什麼似的，問道：“之前那夥用玉盤騙人的，到底什麼門道？”
吳景程聽完就搖頭說道：“這種騙法其實沒什麼稀奇的，也就是永年縣在北邊，這兒的人見得罷了。”
陳辰想了想又說道：“但我看那玉盤，油潤亮，細膩得像塊膏似的，真不像普通料子。連沈夜硯都說，跟那塊暖玉有點像。”
吳景程笑了兩聲說道：“你連破綻都沒瞧出來，當時是怎麼拆穿他們的？”
陳辰還是那套話說道：“賣玉的又不傻。要是真寶貝，拿去當鋪也能換不錢，以後有錢了還能贖回來。哪有在大街上便宜賣、白讓人撿的好事？”
吳景程聽了豎起拇指，說道：“要是人人都像你這麼想，騙子早死了。可惜啊，人一貪心，就什麼都顧不上了。”
旁邊的沈夜硯忍不住說道：“吳掌櫃，你就別繞彎子了，那玉盤到底是真是假啊？”
自己也看不出來蹊蹺，心裡正。
吳景程起進了裡屋，不一會兒拿著個玉盤出來，把背面朝他們一亮，說道：“沈姑娘都開口了，我哪還能不說。你們瞧瞧，這玉盤怎麼樣？”
沈夜硯湊過去看。盤子也就掌大，底灰撲撲的夾著髒綠，像糊了層沒乾淨的油垢，一點澤都沒有。
“這……”有點接不上話。
陳辰倒很直接說道：“不怎麼樣。”
吳景程笑道：“沒錯。這就是最差的岫玉邊角料的，最不值錢的那種，幾十文頂天了。”
但他邊說邊把玉盤翻了個面，正面朝上擺到兩人面前。
這一面竟然完全變了樣：玉質潤澤，細膩油亮，真像凝固的脂膏似的。
“啊？”沈夜硯眼睛都睜大了，“同一塊玉盤，正反怎麼會差這麼多？”
陳辰也愣了愣，但馬上猜到是吳景程了手腳說道：“這怎麼弄的？”
吳景程把盤子遞給他說道：“你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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