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時也就對顧於健兄弟倆呼來喝去,對陳召言都是客客氣氣,一點不敢馬虎。
現在見到陳辰本人,更是有點慌了。
陳辰被他按著坐下,劉劍才小心蹭回椅子上,只坐了半邊屁,一副聽候吩咐的樣子。
他往前湊了湊,給陳辰倒了碗茶,小聲問道:“三郎過來,是有什麼事?”
“來看看我爹,順便謝謝典吏這段日子的照顧。”
劉劍一拍腦門,連聲說道:“哎對對對,您瞧我這記!”
他現在只覺得慶幸。
當初陳召言剛來的時候,陳召還讓人傳話,他刁難刁難。
他哪敢摻和這種事,最多就是發的武給舊了點。
連錢糧都不敢剋扣一分,自己在這兒過得的,心裡不是沒怨氣。
可現在見到陳辰,他才覺得,自己當初沒來真是對了。
說完他又拍口保證道:“陳里正放心,老爺子在這兒,絕不會半點委屈。”
陳辰點點頭說道:“有勞典吏,這份我記住了。”
劉劍咧笑道:“陳里正客氣了。”
說完臉上出些嫌棄道:“這破地方要什麼沒什麼,不然真該請您喝頓酒。”
當然也就是上說說,他不敢得罪陳辰,但也不敢明著跟他走太近,怕又惹上陳召。
陳辰也笑笑道:“該我請典吏喝酒才是。”
說著從袖子裡出兩錠銀子,輕輕推到劉劍面前說道:“這兒既然沒酒沒,這點銀子就當請您喝酒了,典吏別推辭。”
劉劍一瞧那兩錠銀子,估得有二十兩,眼睛頓時熱了,這可是他快一年的俸祿啊。
他心裡暗道陳辰出手真大方,可又覺得這銀子燙手。
張了張想推辭,話到邊卻卡住了,怎麼也說不出來。
沒辦法,他給得實在太多了。
包辛辰在邊上站著,雖說年紀最小,這種事可見得不。
他上前一步,不聲地把銀子塞進劉劍手裡,陪著笑說道:“劉典吏,這兒沒外人,我家郎君也是一片心意,您就別推了。”
銀子一手,劉劍就捨不得鬆開了。
他攥在手心,低聲說道:“那就多謝陳里正好意了。”
說完才看向包辛辰,見是個半大年,有點疑道:“這小哥機靈,是……”
包辛辰立馬彎腰回答道:“小人包辛辰,在城裡替郎君跑辦事,往後還得請典吏多關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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