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6章：可是會招人恨的
他懶得廢話，直接下令道：“放箭！”
城牆上的弓箭手都是事先練過的鄉勇，起碼能拉開弓。命令一下，眾人趕忙挽弓箭，箭就嗖嗖地飛了出去。
姚二見狀，猛地調轉馬頭往回跑，邊跑還邊回頭罵道：“老東西不給面子，等我們破了城，要你狗命。”
回到陣中，他狠狠吐了口唾沫說道：“大哥，直接打吧！”
馮恆策點了點頭，轉對後面的人群吼道：“弟兄們，縣城裡有酒有有人，看見牆上那些守城的沒？站都站不穩，還學人守城？”
跟在馮恆策後的流匪頓時鬨笑起來。
“現在，跟著我衝進去！搶！搶酒！搶人！”
“衝啊！”
馮恆策說完，率先策馬前衝。後的流匪一聽見“酒人”，也顧不得什麼陣型了，拼命往前湧。這群毫無章法的烏合之眾，竟也靠著一蠻勁，衝出了幾分唬人的氣勢。
陳斌站在城牆上，雖說心裡有底，卻也不敢大意。他往後挪了半步，著牆垛下令：“放箭！快放箭！”
其實沒等他話音落下，牆上的縣兵已經慌慌張張地拉弓出了箭矢。
可惜這些弓手多半是倉促練出來的，出去的箭歪七扭八，連幾十步遠都飛不到。
對面那群流匪倒是喊得震天響，可一跑起來也是東倒西歪，有人連兵都被旁邊人撞掉了，還轉回去撿。
喊殺半天，本沒往前挪多。
結果就是，城牆上第一箭出去，全都落在流匪前頭十幾步的地方。
一支都沒中！
唯一一個傷的，是因為跑得慢被後面的人撞倒，又捱了好幾腳。
馮恆策沒瞧見自己後的象，只看到城牆上手忙腳的樣子。
他立刻激地大喊道：“看到沒有？城牆上的全是飯桶。”
“兄弟們衝進去，裡頭的糧食和人都是我們的。”
這一喊，後的流匪更來勁了，嗷嗷著往前湧。
可馮恆策自己卻輕輕一拉韁繩，慢了下來，漸漸被後面的人超了過去。
他本來就沒打算真去攻城，當然沒必要衝在前頭。
但他還是在後面嚷道：“最先登城的，賞錢百貫、田地百畝。”
第一批近千流匪像洪水一樣撲向永年縣城，一眨眼就衝到離城牆不到三十步的地方。
牆上的弓手頓時慌了，急急忙忙又拉開弓。
這一回，就算箭還是得偏，也有幾十個人中箭倒地，捂著傷口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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