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剛撒跑開,正面的拒馬就被幾個流匪用朴刀劈開了。
大群流匪湧過來,弓手也迅速圍攏,瘋了似的追在後面。
馮恆策還在後面喊道:“快,宰了他們,一個都別放跑。”
但丁予對村子可比這些流匪多了。
何況早上吃得飽飽的,又歇夠了力氣,真跑起來,流匪哪追得上。
一路狂奔,一行人直衝向陳家大院。
院裡留守的人早就聽到外面靜,一看是丁予帶人回來,立刻打開了大門。
只見丁予衝得跟一陣風似的,手裡還拖了個麻袋似的人,其他人也跟在後。
等二十個長弓手全進了門,兩邊的人馬上“嘭”地關上大門。
早就備好的橫木、石塊、沙袋,一層層堆上去,把紅木大門堵得跟院牆一樣結實。
一進院子,丁遠總算鬆了口氣,大的刺痛猛地湧上來,疼得他嗷嗷直,旁邊人都看過來。
低頭一瞧,整條都被浸了,他臉發白,看著慘兮兮的。
丁遠眼淚汪汪地看向丁予說道:“大哥!”
丁予一拳揍了過去,正砸在丁遠臉上。
這一拳力道狠,直接打掉了一顆牙。
丁予瞪著他說道:“看你以後還長不長記。”
丁遠臉迅速腫了起來,知道自己這回闖了大禍,只好把嚎憋在嚨裡,嗚嗚地哼著。
丁予這才扯開他的。
還好,放箭的人離得遠,箭到時已經沒多大勁,只扎進裡,沒傷到骨頭,暫時要不了命。
但這傷口要是理不好,發了熱病,那可真是凶多吉了。
丁遠自己也清楚後果,扭頭看向丁予,有點發虛的說道:“大哥,我不會就這麼沒了吧?”
“看你命不了。”丁予心裡也沒底,出腰刀,開始給他剜取箭。
這時候,上頭傳來陳辰的喊道:“用燒刀子衝傷口,把他扶到後面歇著。”
“其他弓手抓口氣,準備上牆。”
所謂熱病,多半就是傷口爛了染。
正好,他之前釀的高度酒除了能喝,也能拿來消毒,說不定能救丁遠一命。
丁予聞聲抬頭,看見陳辰和周琴雙,還有陳和,三人正站在大院門口的觀景臺上,他趕喊回去說道:“多謝里正!”
雖然不清楚緣由,但丁予是親眼見過陳辰釀那“燒刀子”的,有些別的用也不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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