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紙條,陳辰轉頭問沈夜硯問道:“周琴雙給你的?”
沈夜硯點點頭說道:“還說人家不守信呢,這是怕你不好意思收,才塞我這兒。”
陳辰把摟過來,笑了笑道:“倒是我的不是了。又收了糧,又得了,這下算我欠個人。”
看都看了,總不能再裝沒看見還回去。
第二天,周琴雙照樣在陳家院子裡練箭,一副啥也沒發生的樣子。
陳辰看過訣竅之後,也清楚這五法練起來特別費眼。見周琴雙額頭冒汗,他朝沈夜硯使了個眼。
沈夜硯開口說道:“周姑娘,歇會兒吧,喝點茶。”
陳辰又坐了片刻,起說道:“娘子,我還有點事要辦,你陪周姑娘多聊聊。”
等陳辰走了,沈夜硯笑著對周琴雙說道:“我家這位子有點散漫,要是有什麼做得不妥的,周姑娘多包涵。”
周琴雙居然點了點頭,搞得沈夜硯一時接不上話。不過周琴雙馬上自己開口說道:“之前他竟然說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,子就可以不算數。我偏要他看看,子也不比男的差!”
沈夜硯聽了忍不住眼皮一抬,覺得這周琴雙也太實心眼了。恐怕陳辰早就盯上那手了。果然還是親前那個郎君,看著老實,其實肚子裡蔫壞。
笑盈盈的說道:“那是自然,至周姑娘這箭,就比一般男人強多了。”
這話倒讓周琴雙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可陳辰還是比我厲害很多。”
沈夜硯頓時警覺,馬上接話說道:“其實郎君他病也多的。”
“真的?比如什麼?”
見周琴雙一臉好奇,沈夜硯警覺心更高了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沒再接茬。
周琴雙也反應過來,當著人家媳婦打聽缺點,不太合適,臉一紅,也低頭喝茶。
……
陳辰從院裡出來,先去看昨天傷的村兵。對付流匪雖然沒人死,但真刀真槍的,掛彩的不。
他已經讓人都用蒸餾酒洗過傷口,防著發炎,另外每人發了點卹錢,好讓大家安心。
剛看完傷兵,王海就湊了過來說道:“里正,那些流匪的腦袋咋辦?天這麼熱,快臭了!”
是在大田村這兒,流匪就死了一百多個,還有近百個傷的。
陳辰說道:“腦袋裹上石灰,裝上車,明天我拉進城。首人埋遠點,別挨著水源。”
不好好理,搞不好會鬧瘟疫。
至於這些腦袋都是功勞,可不能浪費。
“懂了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,陳辰帶著高巖和幾個村裡漢子,趕車進了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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