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讓大哥說中了。
這幾天陳家在村裡的名聲,那是蹭蹭往下掉。
擱以前,陳辰那是給村裡辦過實事的。打狼殺虎、收拾山匪,哪件不是為大夥好?村裡人不管老,見了他都得客客氣氣喊一聲“辰哥兒”。
可現在就這幾天工夫,外頭傳得可難聽了,都說他陳辰是為了自己家那點地,欺負鄉親,堵河截流。背後指指點點的多了去了。
連帶著沈夜硯、羅秀雅還有幾個孩子都不好意思出門。
一桌子飯菜擺在那兒,誰都沒心思吃,就拿筷子著碗底發愣。
就陳辰一個人吃得香,胃口好得不得了。
這幾天練破山槍法,他越練越有覺。渾勁兒好像串起來了,武藝又長進了一塊。
連帶著飯量也大了不。
沈良看他吃得歡實,一點不外頭那些閒話影響,到底沒忍住開口了:“陳辰,你想開荒、想修水壩,這都沒錯。可你看看現在這個時節,是不是急了點?”
沈良眼比一般人長遠,他也知道陳辰做得對。
可瞅瞅這天兒,還是覺得陳辰太冒失了。
今年本來就怕旱,水利修好了引不來水,反倒耽誤了澆地。
地裡頭沒水,今年收怕是還不如前兩年。
到時候,村裡人肯定要把這口惡氣全撒到陳家頭上。
陳家剛在這地方站穩腳跟,最要的就是名聲。要是再鬧出這麼一檔子事,以後不管想幹啥,都寸步難行。
陳辰正吃得滿流油,頭都沒抬,隨口來了一句:“岳丈,彆著急上火,估著快了,就要下雨了。”
沈良扭頭朝外頭瞅了一眼,太是落下去了,可那子熱浪還是直往屋裡灌,悶得人心慌。
可看著陳辰那副穩坐釣魚臺的模樣,他張了張,到底沒再多說什麼。他一個外行,也不懂農時節氣,只能盼著,這雨真能像陳辰說的那樣,趕落下來。
第二天,王潛那邊繼續幹活,河道的淤泥清得差不多了,接下來就準備在河堤上砌壩。
結果到了第三天一早,王潛慌慌張張跑進來,臉都白了,一進門就喊:“三郎,出大事了!”
陳辰騰地站起來:“怎麼了?”
王潛急得直跺腳:“昨兒晚上,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玩意兒,把咱修好的壩基給開了一個口子!”
“好在毀得不厲害,最多一天就能補上。可我怕啊,萬一往後村裡人還來這麼一手……那這河堤乾脆別修了。”
陳辰心裡一沉,最怕的事還是來了。看來大哥去勸也白勸,本沒人聽。
“現在修到哪一步了?”陳辰又問。
王潛低聲音說:“能建壩了,這是攔洪水最關鍵的一步。”
“接下來我得在上游把水截住,讓這段河道斷流兩天。大田村的人還能往上走一走找水,可下頭的長河村,那兩天怕是連口用的水都沒了。”
”?了招的別沒就“:來起疼頭也辰陳,水斷底徹要聽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