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辰這一句話,是把全部家當押上去了啊。
要是陳家一滴水都不用,那河裡的水,應該夠他們澆地了吧?
這麼一想,來鬧事的人反倒不知道該怎麼辦了,一個個愣在那兒,不知道該接著什麼。
陳和一聽這話,急了。
一把把陳辰拉到旁邊,低聲音罵:
“你瘋了!這種天幾天不澆水,莊稼全得死!”
“咱家還租了那麼多田,要是沒收,得自己掏銀子補稅!”
陳辰心裡算了算日子。
大旱快到頭了,最多六七天,第一場雨就得下。
剛開始雨不大,但也夠把地澆了;
等十來天小雨過後,接著就是暴雨。
到時候不但不用澆,還得想法子往田外頭排水。
所以現在澆點水,後面反而省事。
看著陳和急那樣,他只淡淡說了句:“哥,聽我的就行。”
說完,抬頭看向那群人:“現在,陳叔,你們能回了不?”
陳滿倉左右看了一圈,最後還是點了頭:“辰哥兒不會坑咱們,回去取水的時候,別忘了把田埂也壘高點。”
也不知道這話有多人真聽進去了。
不過陳家不跟著搶水,這趟也算沒白跑。
正要走,村子下游那邊又跑過來一群人。
穿的破破爛爛,手裡拎著木、鋤頭,一看就是來找茬的。
陳辰瞅著他們面生,不是自己村的。
領頭的倒是眼——賈昊揹著把大弓,走在最前面。
真是禍不單行,長河村的人也找上門了。
往年搶水,幾個村沒因為這些事幹架。
去年旱得厲害,就鬧過一次。
今年又來這麼一齣,陳辰早就料到了。
看賈昊帶著人往這邊走,陳辰吐了口氣:“賈叔,先回吧,我這頭已經夠了。”
賈昊掃了眼門口守著的人,只能著頭皮開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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