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一會兒,了。
周常辛瞅著下人端上來的豆腐,忍不住咧樂了。
這個陳辰還真守信用,說教就教,這麼快就把做豆腐的法子全代了。
到現在,他們也就送過去第一批糧食而已。
周常清臉上倒沒啥笑模樣,扭頭問那個做豆腐的僕役:“這東西你現在會做了?”
那僕役笑著點頭:“這有啥難的?就是把豆子磨漿,兌上石膏水就了,一點都不費事。
要說費勁,也就磨豆子那會兒累點。”
剛才兩個人給他打下手,他費了好大把力氣,才把一小桶豆子磨漿。
“這個陳辰。”周常清笑得有點無奈,“咱哥倆還是讓他給算計了。”
周常辛正樂著呢,聽了這話一時沒轉過彎來:“啥意思?法子不是都教了嗎?咱往後不就能把那些大豆全做豆腐了?”
再說也不費啥本錢,就是搭點力氣的事。
周常辛這會兒都能想到,這東西要是傳出去,整個周國還不得家家戶戶都吃上?
誰還能不要這口吃的?
“可這法子也太簡單了,簡單到捂不住。”周常清指了指梁大勇,“他懂,大田村那些做豆腐的流民,估著也都懂。
但凡沾過手的人,回頭自個兒兌點石膏水就能試出來。”
周常辛眼睛一瞪,這才反應過來。
這要是人人都能做,他們花那麼多糧食換來這個方子,那不全打了水漂?
“這陳辰,用一個遲早爛大街的方子,愣是換走了咱九萬斤糧!”
周常辛角直,以前怎麼沒看出來,陳辰這小子心思這麼深?
家裡有個小磨,或者村裡有個磨坊,隨便誰都能做豆腐。
那他們還靠啥掙錢?
周常清嘆了一聲:“當個救災糧還,想靠它發財,怕是難了。”
“那也不值九百擔糧食啊。”
總共是四百擔小米,再加五百擔黃豆。
結果就換回來一個人人都能琢磨出來的辦法,周常辛越想越覺得不划算。
周常清沒接他的話,轉頭問梁大勇:“你們村裡現在有多人知道豆腐咋做的?”
梁大勇不知道他倆在爭啥,笑呵呵地說:“我們村裡現在有二十盤磨,天不停歇地做豆腐。
每盤磨邊上都有六七個人著忙活,說也有一百多號人會做了。要是村裡其他人想學,也能跟著搭把手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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