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陳辰想了想,把薛也提了半級。
讓他當鎮兵的虞侯,管著軍紀。
定下來以後,陳辰也鬆了口氣。
等這五百鎮兵真練出來了,他心裡也能踏實不。
這些事兒說起來簡單,真辦起來還雜麻煩。
沒過多久,大家心裡的那熱乎勁兒,就被各種雜七雜八的事給磨沒了。
不過還好,事總算還在一點點往前推。
就是孫德地,最近愁得不行。
他自家那幾間屋子還沒蓋利索呢,又被拉去蓋整個三山鎮。
這活兒要是幹好了,本來也能掙不錢。
趕上這種災年,能有這麼個穩當的營生,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。
可孫德地就是笑不出來。
他先是給陳家蓋大院,大院還沒完事兒,又讓蓋木屋,收留那些流民。
後來流民越聚越多,又得幫著搭草棚子,中間還穿著修水壩、挖水渠。
哪樣都不了他摻和。
到現在倒好,直接讓建一個鎮子出來了。什麼牌樓、鎮衙門,還得重新蓋個坊市,鬼知道啥時候能弄完。
一想起這茬,他就腦瓜子嗡嗡的。
這些日子,他天天忙得腳打後腦勺,好幾回進城買料,愣是沒空回家歇腳。偶爾回去一趟,還被媳婦劈頭蓋臉一頓罵。
琢磨來琢磨去,孫德地實在憋不住了,就去找陳辰。
見到陳辰,他先把笑臉堆起來,彎著腰行了個禮:“小老兒給鎮主請安。”
陳辰這會兒正坐在書桌前,一臉乏相。
他本來想當甩手掌櫃的,自己練練槍、打打拳,把事兒都扔給沈良。
可惜啊,被沈夜硯逮回來狠批了一頓,說他盡欺負老人家。
雖然陳辰覺著,沈良才四十多,正當年呢。
可沒辦法,還是得坐這兒對著這一桌子破事。
才幹了一上午,他就覺得還是以前當獵戶那會兒舒坦。
天天上山轉悠,逮著個野回來,一家子能高興好幾天。哪像現在這樣。
日子看著是越過越好了,可天天還是得為錢啊糧啊的犯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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