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,寨子裡頭已經傳出來漢子的笑罵聲和喝酒的吆喝聲了。
暗還有水匪來回巡邏,看樣子還沒完全放鬆警惕。
這時候,吳雄已經接到訊息,站在寨子上頭往下看。
見到胡輝,他笑著招呼:“胡輝兄弟,今天怎麼有空過來?”
胡輝抬頭笑著回話:“大哥,我在家閒得發慌。昨天跟人喝酒,聽說有弟兄打了頭猛虎,就想著還沒正式拜會過你,特地買了這張虎皮,送給你當見面禮。”
說著,他把手裡的虎皮舉起來晃了晃。
吳雄眼睛一下子亮了:“好皮子!”
落草的人,哪個不想在椅子上鋪張虎皮?
這東西對他們來說,比金銀還招人稀罕。
吳雄正想讓人放他進來,旁邊一個瘦高男人卻開口了:“只放他一個人進來,兵卸了。”
胡輝這才注意到吳雄邊還站著個人。
瘦高個,皮曬得黑亮。
一雙三角眼,看著就帶著狠勁兒,有點像蛇。
下上幾短鬍鬚,穿著水靠,腰裡彆著把闊背長刀,正居高臨下盯著他。
吳雄點點頭:“胡輝兄弟,你一個人進來就行,外頭這些弟兄我讓人好好招待,虧待不了。”
胡輝臉沉下來:“二哥,你這是不信我?咱倆可是喝過酒結拜的。”
“哎,不是不信你,實在是最近風聲。”
“你也諒諒我,讓你的人先歇著,我帶你見大哥去!”
胡輝心裡有點急。
他一共就帶了十幾個人。
真要手,還能拼條活路出來。
要是自個兒進去,能不能弄死這兩人都難說。
他停下腳步,沒往前走,開口說:“行,那我聽你的。不過我邊還有個兄弟,也是一心要來投奔大哥。其他人不進,他得跟我進去。”
說完,他看向旁邊的高巖。
吳雄順著看過去,眼睛頓時一亮。
這不是那天在蔣家大院看門的那個大漢嗎?
當時還覺得那人看門可惜了,沒想到今天跟著來了。
只是那天沒問名字,就問了一句:“這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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