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腦子裡裝了不在現代稀鬆平常、在這兒卻沒人知道的東西——皂、玻璃、水泥,還有火藥這些,做起來都不算難。
可惜他記得的也就是個大概原理,真要上手做,得靠反覆試錯。
所以他得找一幫有點底子的人,幫他把前世見過的東西一樣樣弄出來。
這些孩子,只要有一個能把他腦子的東西折騰出來,那他現在砸進去的錢糧,本不算啥。
董楠巖看陳辰不像在開玩笑,只好點頭答應:“行,我儘快去辦。不過義學地方不夠,得多蓋兩間房。”
“鎮衙不是蓋了一半嗎?直接在那兒上課就。”
沈良聽陳辰這麼說,也忍不住容:“這些孩子長大了,肯定對你最忠心。”
陳辰笑了笑:“我可沒想那麼遠,多讀點書,多明白些道理總是沒錯的。”
等董楠巖走了,陳辰轉頭看向沈良。
“岳丈,有件事得你幫我。”
沈良上下瞅了瞅陳辰:“什麼事這麼正經?我可不去義學教書。”
“重編義學的教材。”
沈良搖頭:“現在的啟蒙教材都用了好幾百年了,你覺著我能編出更好的?”
“你也不想想,我要真能編出好的,我還不得名留青史?”
“咱倆一塊,再把硯秋喊上。”
“嗬嗬。”沈良這回真樂了:“這是幾個人的事兒嗎?”
“我想編的第一本,蒙簡字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陳辰提筆,在紙上寫了【禮義】倆字。
沈良湊過來看,盯了半天也沒認出是啥。
抬頭看陳辰:“這是什麼?像字又不是字?”
“禮義倆字。”
“禮義?”沈良笑出聲:“你寫錯了吧。”
“這個,我它簡字,比原來的字簡單多了。”
沈良這才明白陳辰的意思:“你是想用這不倫不類的字,代替原來的禮義?”
“對。”
“胡鬧!簡直是目短淺!”沈良的反應特別激烈。
“文字是聖人傳下來的,哪能由著我們隨便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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