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香妹子,老鱉我給你弄好了,沒啥事我就先回了。”陳辰洗了洗沾滿的手。
“多謝你了,陳……陳大哥。”沈香站在堂屋門口。
陳辰笑了笑,就離開沈家往自己家走。
回去的路上,他腦子裡總是不自覺地想起沈夜硯的樣子,直到雪越下越大,他才加快腳步跑回家。
“這雪還真下大了,進山的路怕是也不好走了。”陳辰進山打獵的念頭徹底被大雪堵死了。
一到院外,就聽見院子裡叮叮噹噹響個不停。
推門一看,老爹陳兆言正把他打獵的傢什擺了一地,坐在院子裡磨一把長矛,還有十幾支箭簇被他磨得鋥亮。
“爹,這都下大雪了,您還在這折騰啥呢!”陳辰走上前問。
“哦!辰兒你回來了,看看,這把長矛我磨得怎麼樣?”
陳兆言一把舉起長矛,矛頭鋒利得不行,手指頭擱上去立馬就能扎出。
“爹,你這咋磨的,這麼厲害?”陳辰覺得太神了。
“那當然,你爹我可是大田村有名的獵戶,這點本事算啥。”陳兆言滿臉得意。
“爹,讓我也試試!”陳辰來了勁,拿起一支箭也開始磨。
“打磨工是獵戶的基本功,也是很重要的一步,俗話說磨刀不誤砍柴工,就是這個理。”陳兆言在旁邊指點。
磨了一會兒,一支閃著寒的箭矢就讓人眼前一亮。
“行啊,看一眼就能磨這樣,還真是有點天賦。”陳兆言滿意地點頭。
“可惜了,今天上不了山,要不非得試試這箭頭夠不夠利。”陳辰嘆了口氣。
“可惜啥?這是好事。”陳兆言拄著柺杖站起來,“你想啊,你上不去,別的獵戶也上不去,對吧?那野豬估計也不會跑。等雪一停,它一,順著雪地上的腳印找,更容易。”
“到那時候拼的就是誰手快,誰先找到野豬,誰就佔便宜。”
“再加上你懂獵殺技巧,工又利,那不就省勁多了。”
陳辰聽完陳兆言的話,心裡樂開了花。
是啊,老傢伙就是有經驗,看問題就是全面。
大雪封山,別的獵戶跟不住獵,之前全白乾了。
可自己有羊骨幫忙,輕輕鬆鬆就能找到野豬的蹤跡。
到頭來這野豬肯定是自己先弄到手。
“爹!你說得太對了!走,去後面空地教我用長矛唄!”
陳辰急著想提高自己的獵殺本事,他太想幹掉那頭野豬了。
就怕賴家兄弟搶在前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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