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是個夜明珠,可也就蛋那麼大。夜鶯只看了一眼,就繼續卸妝了。
很明顯,本看不上。
“切,就這種珠子,也好意思拿來給我們姑娘看?我們姑娘有好幾顆碗那麼大的。”青柳一臉瞧不起,語氣滿是嫌棄。
劉吉這下尷尬得不行,腦門上冒出黃豆大的汗珠,“是是是,姑娘說得對,我這就回去告訴張爺。”
據他對夜鶯姑娘的瞭解,多半知道送這珠子沒啥用,可張澈死纏爛打非要送,這下好了,他能徹底死心了。
但底下那個獵戶託他帶的話,到底說不說?他還在猶豫。
夜鶯看他沒走,就問:“劉老闆,還有事?”
劉吉支支吾吾。
“有話快說,有屁快放。”青柳可不慣著他。
“那個,除了張爺送的夜明珠,還有個年輕獵戶,也說想見夜鶯仙,託我帶句話。”
劉吉不確定陳辰讓他說的話能不能講,就先試探著回了這麼一句。
“獵戶?”青柳笑了一聲,“這人怕不是看戲看傻了吧?什麼話能讓姑娘立馬見他?”
夜鶯倒來了興趣,角一勾:“說來聽聽。”
劉吉想了想,慢慢開口:“那人說,你們要找的一個年,他知道在哪兒。”
夜鶯一聽,臉立刻沉下來,旁邊的青柳也收起了笑。
“那個獵戶在哪兒?”夜鶯問。
“就在樓下!”
“麻煩劉老闆,把他請上來吧。”
“請……請誰?”劉吉以為自己聽錯了,又問了一遍。
“劉老闆,你聾了?”青柳急得直跺腳,“請那個帶話的獵戶上來,快點!”
“啊!”劉吉徹底愣住,但馬上反應過來,“是是是,我這就去。”
出了房間,他整個人都懵了。放著有錢有勢的張爺不見,偏要見一個穿得破破爛爛的獵戶。
想不通,真搞不懂。
難道這獵戶來歷也不簡單?瞎琢磨了一陣,劉吉有點慌。
剛才他對人家態度可不怎麼好。
這時候樓下,陳辰和沈夜硯還在等回話。兩人站在樓道里,張澈則坐在一張太師椅上,那是他手下給搬來的。
張澈翹著二郎,一臉得意:“我說小子,你不會真以為你捎句話就能見到夜鶯仙吧?”
戲子無,表無義,這話老套,但張澈不信還有錢搞不定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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