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秀雅說幹就幹,立馬哼了一聲:“都說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,這水怎麼潑來潑去,還總潑回孃家的。”
羅志斌趕湊過去,臉拉得老長,張就罵:“你瞎說什麼呢!什麼水不水的。”
吳麗不樂意了,從椅子上站起來,翻了個白眼:“你兇什麼兇,我說錯了?老回孃家搬糧食拿錢,這日子還過不過了?”
眼瞅著媳婦一點面子都不給,直接趕人。
羅志斌趕打圓場:“姐,姐,你們先進屋,別跟一般見識,腦子風了,滿胡咧咧。”
吳麗聽他這麼一說,火氣更大了:“你才腦子風呢,本來就是嘛,這大荒年,誰家米多啊?哪有老往外搬的?”
“咱家都斷糧了,中午飯還沒著落呢。”
吳麗這話說得特別難聽。擱以前,羅秀雅聽到這種話,早氣得臉紅脖子,當場就得罵回去。
可這回,底氣足得很,一點都不在乎。
屋裡頭吵吵,突然走出來一個老太太。
老太太還沒過門檻,羅秀雅就迎上去:“娘!”
“你回來了。”
胡老太拉著羅秀雅的手,“在婆家委屈了吧,你看你都……”
本來想說羅秀雅臉差、人瘦了,結果湊近一看。
羅秀雅臉紅潤,皮白裡紅,一點都不像吃苦的人。
但轉念一想,又帶著哭腔說:“這都得浮腫了。”
額……這哪是浮腫,這是吃太好了長胖的。
“娘,才不是呢,是最近油水太多,我胖了,不信你。”羅秀雅抓著老太太的手往自己臉上放。
接著想起什麼,指著陳辰挑的擔子:“你看,我今天給你帶了些吃的來。”
陳辰趕上前,把擔子放地上,衝老太太點了下頭,他也不知道該啥。
“這孩子是誰?”胡老太問。
“哦!他是陳和的弟弟,陳辰。”羅秀雅介紹道。
“哦!就是那個敗家的潑皮?”胡老太眯著眼瞅了瞅陳辰。
“娘!”羅秀雅衝陳辰尷尬地笑了笑,“你別聽外人瞎說,我們家辰兒才不是潑皮呢,現在他可厲害了。
“這不,我今天送來的吃的,全是靠他。”
羅秀雅彎腰掀開擔子上蓋的棉布,出裡面那條一尺多長的烏魚。
“您不是最吃魚嗎?這魚就是我們家辰兒抓的,可鮮了。”
羅秀雅瞅見吳麗轉回了屋,拍了拍旁邊的布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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