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它和陳辰境一樣，再不衝出來，就再也沒機會拼命了。
風雪越來越大，天也差不多全黑了。
剛才還亮得像白天的林子，現在只能靠雪地那點反看東西。
風雪拼命往陳辰上吹，他全開始發僵，腳凍得都沒知覺了。
但他還是穩穩站著，拉滿弓弦，隨時準備箭。
一人一豹的命，就在這一下子。
周圍死一樣安靜。
陳辰好像能聽見山豹的氣，從原來重重的、有節奏的，變了又快又急的。
這不是它撐不住了，而是在蓄力做最後反撲的準備。
它也知道，能不能活命，就看這最後一擊。
風雪更急了，山豹的綠眼睛突然猛地一亮。
它不再給陳辰機會，低腦袋，猛地一躍，從石頭後衝了出來。
同一時間，陳辰聽到靜，快速側出半個子。
瞄準，放箭，一氣呵！
弓弦嗡一聲，箭飛了出去。
——噗的一聲悶響。
“搞定！”陳辰心裡一喜。
可接著，他的表又繃了。
他看見一雙綠的眼睛，在黑暗裡一跳一跳地朝他撲過來。
壞了，剛才那箭沒中？
可他明明覺得中了啊。
這下要命了。
山豹要反擊了。
陳辰反應過來，趕把弓箭扔了。
他順勢往旁邊一倒，同時飛快地抓起放在一邊的長矛，握在手裡，舉了起來。
——噗嗞！嘩啦啦！
長矛扎穿了皮，嘩嘩地流。
陳辰臉上覺熱乎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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