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見老三這副沒打采的樣子,胡百萬也懶得再多說,沒好氣地開口:“行了行了,看你那點膽子。趕歇著去吧,這事我來想辦法。”
胡德福只好閉上,心裡卻堵得慌。
他本來想出去做點買賣,闖一闖,可他爹死活不同意,非要他留在家裡管那些田地。
說白了就是村裡的幾百畝地。
一天到晚就想著怎麼算計別人家的地,恨不得全村都變自家的佃戶。
說完,胡百萬就出了胡德福的屋子。
剛走到前廳,就看見有個人進了門。
這人長得壯實,一看就是個大塊頭。
一進門瞧見胡百萬,張就喊:“爹!我回來了。”
胡百萬本來還愁小兒子的事,一看見大兒子,臉上立馬笑開了花,“祥兒,你怎麼跑回來了?”
來的正是他家老大,胡德祥。
胡德祥直搖頭,“唉!爹,這事一句兩句說不清啊!”
胡百萬趕說:“先喝口水,緩一緩。”
喝了杯熱水,胡德祥才開口:“我那個賭坊被府封了,差點把我抓進去。”
“幸好老二在中間幫忙,又花了不錢,這才沒坐牢。”
胡百萬心一,“那後來沒事了吧?”
“沒事!就賠了點錢嘛。”胡德祥四下看了看,忽然問:“哎!怎麼沒瞧見老三?他不在家?”
“咳!別提了,那小子讓人給嚇壞了,還躺在屋裡呢。”胡百萬一臉嫌棄。
“還有這事?爹,你說說看。”胡德祥覺得稀奇。
要知道,他們胡家在大田村是最大的地主,從來都是他們嚇別人,哪有別人嚇他們的份。
胡百萬就把前前後後的事說了一遍,連派王貴元去盯梢的事也全抖了出來。
最後說:“他家那幾塊水田挨著咱家的地,只要把那幾畝弄到手,咱家就有一整片田了。”
“本來都安排得好好的,誰知道這陳家小子跟換了個人似的,每次出去打獵從不空手。”
“更邪門的是,今天他一個人就幹翻了一隻大山豹!”
“現在他八什麼都知道了,你看你弟都給嚇出病了。”胡百萬急著問:“祥兒,你說咱該咋辦?”
胡德祥一臉不當回事,“我說爹,就這點事把老三嚇那樣?”
接著冷笑兩聲,“不就一個種地的嘛,把他弄死不就行了,哪來這麼多麻煩。”
“弄死?”胡百萬沒太明白,“怎麼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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