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5章
當說到這裡時，厲雪一雙眼已經全部都紅了。
哽咽說道：“墨寒，涵是我的救命恩人，不是他的話，在你面前的我早已經是一死了，所以我不能夠眼睜睜看著涵餘生人不人，鬼不鬼了！”
“何況就算有我的照顧，他也已經很慘了，他曾經是北國的大校，他曾經是我哥哥最得力的助手，可現在，他無法對北國對我哥再做出任何貢獻。”
“涵是個有野心的男人，他肯定不甘自己現在這副模樣的，所以他已經很痛苦了，而我照顧他，也許能夠減輕他一點痛苦，讓他餘生悲慘的命運能夠好那麼一點點。”
“墨寒，這是我必須要做的，否則我愧對自己的良心，否則我餘生不安。”
“而我知道我做這樣的選擇你有多麼的痛苦，但是墨寒，我餘生照顧涵還是我死了，你要選哪樣？如果當初不是涵救我，我可能現在也見到你了。”
“請你想想，這兩樣對你而言，哪樣能夠讓你更加接？”
本來這樣殘忍的對比，厲雪是不想說的。
但知道，喬墨寒不願意接餘生照顧何涵。
所以只能夠這樣比喻。
希藉此能夠開啟喬墨寒的心結，讓喬墨寒好過些。
而聽了厲雪這句話，喬墨寒一震。
厲雪餘生照顧何涵，和厲雪死了，哪個能夠讓他接？
幾乎不用想，喬墨寒就有了答案。
前者。
哪怕厲雪餘生都要照顧何涵，那也比死亡更讓他能夠接。
半響後，喬墨寒黑眸浮出了苦。
濃濃的苦。
這一刻，喬墨寒忽然想通了。
都想通了。
他低低說道：“抱歉，雪，我不應該和你置氣，不應該和你冷戰。”
到現在喬墨寒才發現自己錯了。
而且是大錯特錯了。
本來做出這樣的選擇，厲雪就已經夠痛苦了。
他實在不應該還將自己的緒加註在厲雪的上，實在不應該還和厲雪冷戰，讓厲雪雪上加霜。
厲雪其實已經說得夠明白了。
沒有第二條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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