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昱胡理了理鬢角凌的頭髮。
朱符案還沒整理完,他老子又下獄了,這讓他忙得不可開,兩天都沒回家休息了,困了就躺草蓆上睡覺,人也憔悴了幾分。
這種大案,位小一點的都審不,也只有他親自出馬才能制這群員。
不過他很這份忙碌。
畢竟他己經五十多歲了,鬥了這麼多年,懷才不遇,如今總算有了個他發揮的平臺,他恨不得把這幾十年的力都用在工作上。
他拿起一份名單:
“皇后行程乃是絕,能首接得知皇后行蹤的,只有賈詡、郭嘉、張飛三人。”
“但我們首先排除這三人,因為這三人沒有任何機。”
“所以我們大膽猜測,皇后的行程路線是被人推匯出來的。”
“從夏侯淵提供的資訊可以得知,袁譚掌握了護衛隊的人數,以及大將的資訊。”
“說明叛黨有辦法知道軍隊向。”
“甚至從軍需,宿舍管理得知神機營、甘寧。許褚出去執行任務。”
“經過我們一晚上的排查,鎖定了幾個人,在兵部能獲取軍需資訊的有朱儁這個前朝舊將,金尚,鄭泰這幾個袁家故吏。”
“剛剛我讓陳到擴大抓捕範圍,目前正在抓捕與這幾個關鍵人有關的嫌疑人員。”
“待會兒你們據這份抓捕名單,分開審問他們,審問完畢,我們再對一下口供。”
法正蔫了吧唧地接過名單,哀嚎一聲:
“啊!我突然想出去打仗了,這裡只有做不完的公文。”
程昱嚴肅道:“這可不是小事,打起神來!做完這個案子你就可以去州獨當一面了。”
法正打起神來:“真的?”
程昱道:“陛下本來是要你和孔明去參與整個航海的建設,深度參與到航海貿易當中,只是最近案子多,陛下讓你們留下給我幫忙了。”
“哎,沒見過哪個皇帝會對兩個小娃娃這麼上心的,國家大事都讓你們參與了一遍,搞得你們小小年紀,履歷比朝中某些大儒都離譜。”
“你們日後要是沒有出息就自刎謝罪吧,老夫見不得廢。”
法正拍著脯道:“放心吧,我天賦異稟,絕不會讓陛下失!”
諸葛亮認真道:“陛下厚恩,自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己。”
程昱甩甩手:“應該有一批犯人進牢房了,你們去做筆錄吧,吹牛,多幹事。”
袁家的門生故吏原以為沮授,良等人被釋放就可以鬆一口氣了。








